带路!”
小厮呆住了。
裴琰转向还在内室喝茶的人,道:“臻姐,咱们走起!”
他恭敬做了个请的手势。
看到这一幕,魏掌柜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堂堂镇国公府世子爷,京城里横着走的主,居然甘愿为他们夫人鞍前马后?
到底是何关系?
兰亭阁在城西郊外,江臻与裴琰还未走到门口,就听到了鼎沸的人声。
这场诗会,竟比他们想象的还要盛大。
青石路两旁停满了各色马车,从简朴的青帷小车到装饰华贵的四驾马车,应有尽有,身着各色衣裳的男男女女络绎不绝。
“好多人啊。”
裴琰挤在人群中,费力的张望,却一眼望不到头。
江臻四处看了看:“不急,他现在是京城四大才子之首,必定处于风口浪尖之上,在这等着就是。”
这时,前方人群忽然一阵骚动,自动分出一条道来。
她还以为是苏屿州。
抬眼看去,竟是俞昭,他身着月白直裰,腰系玉带,在友人的簇拥下缓步而来。
“俞大人来了。”
一众寒门文人纷纷上前见礼。
“俞状元大驾光临,今日诗会定然增色不少!”
“以俞兄之才,他日位列内阁,是迟早之事。”
俞昭一脸谦逊:“各位谬赞了,俞某愧不敢当。”
“啧!”裴琰真给听笑了,“一个凉薄寡恩、道貌岸然的伪君子,竟也能被追捧,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江臻面色淡然。
仗义每多屠狗辈,负心多是读书人。
俞昭这样的人,太多了,多到她并不觉得有什么稀奇。
旁侧的一群文人还在高谈阔论。
“俞兄文章自是好的,规矩方圆,挑不出错处,不过嘛,若论灵气与风流意趣,我认为,恐怕还是稍逊太傅嫡长孙苏公子一筹。”
“是啊,苏公子之才,如天外飞仙,不拘一格,这般灵气,岂是科场八股能比的?”
“要不怎么说苏公子是京城四大才子之首呢。”
俞昭的唇瓣顿时僵住。
规矩?
八股?
这些字眼像针一样刺在他心上。
他寒窗苦读十余载,将圣贤文章嚼烂啃透,方在殿试上一鸣惊人,如今竟被说成不如一个靠祖荫的勋贵子弟有灵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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