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就算是十桌那也够了啊!
“爷,您开玩笑了,这一桌酒菜哪用的了这么多银子,我现在就去给您剪开!”
陈敬之一边起身,一边道。
“不必了,多的算是赏你的。”
说完,陈敬之径直走出了天下楼。
今天之所以要如此大费周章,是因为他清楚。
梵家父子居心不良。
在广陵城,他们怕惹祸上身,所以心有忌惮。
可一旦出发,梵星河早晚会乘机动手。
既然如此,那还不如把水直接搅浑。
它山之石,可以攻玉。
鱼已经上钩,接下来只要在沿路留下记号便可。
哼,瞧不起老头子?
鹿死谁手,还真说不定。
转眼间,已经来到了约定出发的日子。
一大早。
众人便齐聚演武场。
梵星河左右站着的是他那十二名随从,陈敬之也赫然在列。
除了这些随从以外,还有一百名身披重甲的武夫。
一眼扫过去,这些人端坐在马背上,漆黑的甲胄,在阳光的映照下,散发着阴冷的光泽。
这些武夫,手中执戟,身后背着劲弩。
此时虽然一动没动,可依旧透露着一股子令人毛骨悚然的杀气。
毫无疑问,这些家伙,多半都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
除了那些明面上的供奉以外,梵家最为倚仗的就当属是这些久经沙场的老兵。
他们个体实力可能不够强大,可一旦结成战阵,便有摧枯拉朽之势。
就算是寻常七八品的武夫,面对这百员悍将,也只有死路一条。
由此可见,此行,为了自己的儿子,梵均还真是下了血本了。
梵均叮咛了几句后。
梵星河一行人骑着马领着十几名仆役走在最前面,
在他们后面,跟着三辆马车,车上拉着的是日常一些应用之物。
而以陈敬之这把身子骨而言,自然是骑不了马。于是他也就被安排在了马车上。
至于那一百名执戟士,则是跟在了这马车的后面。一行人,浩浩荡荡,径直从官道而行。
秋高气爽,最适合赶路。
所以短短三天的功法,他们就已经离开广陵城四百多里了。
那一百名大戟士,几乎人人都有着三品武师的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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