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巨炮,跨上摩托车。
引擎轰鸣声响起,他像是一个孤独的游侠,又像是主宰战场的死神,向着南方疾驰而去。
既然开了头,那就把这出戏唱到底。
下一个目标:关东军司令部,新京(长春)!
哈尔滨的清晨,是被一场久违的寂静唤醒的。
没有了日军巡逻队的摩托车轰鸣,没有了宪兵队拷打犯人的惨叫,甚至连那面在特务机关楼顶飘扬了多年的膏药旗,也早已化作了灰烬。
李寒站在松花江畔的防洪纪念塔基座旁(此时塔尚未建,此处指江畔高地),脚下的江面封冻如铁,千里冰封。
他呼出一口白气,白气在零下三十度的严寒中迅速结霜。
系统面板上,黑龙江省的地图已经变成了一片纯净的亮色,代表着敌对势力已被彻底清除。
“结束了。”
李寒低声自语。
他并不打算去见那些抗联的战士。
他是行走在黑暗中的幽灵,是收割生命的死神。他的存在,对于那些即将重建家园的人们来说,太过沉重,也太过神秘。相见不如怀念,保持这份神秘感,或许更能成为震慑敌人的传说。
一段明码电文,随着无线电波,穿透了风雪,飞向了小兴安岭的深处。
……
小兴安岭深处,抗联某秘密营地。
这里是抗联最后的火种保留地。
“滋滋……滋滋……”
角落里,那台老旧的电台突然亮起了微弱的红灯,发出了断断续续的接收声。
负责守听的通讯员小王猛地惊醒,他难以置信地揉了揉眼睛,迅速拿起铅笔在纸上记录。
“怎么回事?鬼子又来扫荡了?”
满脸胡茬、面容消瘦的支队赵司令掀开门帘走了进来,手里还握着一把磨得发亮的驳壳枪。
“不……司令,不是鬼子的信号!”小王的声音在颤抖,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是明码!全频段明码通电!”
“念!”赵司令心中一紧。
小王深吸了一口气,看着纸上那行字,声音哽咽却嘹亮:
“致东北抗日联军全体兄弟:”
“黑水已净,日寇尽除。哈尔滨、齐齐哈尔、黑河……皆已光复。城中粮仓已开,武库已破,物资皆留予尔等。”
“在这片黑土地上,再无一面膏药旗敢于升起。”
“我要走了。很多鬼子还在喘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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