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军逼到活活冻死,这需要何等通天的手段才能封锁住他们所有的生路?
“还不止……”另一名侦察兵接过了话头,他的脸色更加苍白,“松花江那次,总部让我们去核实战果。我们到了地方,整条江……政委,您知道吗?整条江都变成了坟场!”
他比划着,似乎难以用语言形容那份震撼。
“几万鬼子,就那么冻在冰层里,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头。有的刚露出个脑袋,有的半个身子还在水里,江面就像一碗结了冰的饺子。我们甚至能踩着鬼子的头盔过江……那根本不是打仗,那是天罚!是龙王爷发怒了!”
刘振云握着罐头的手不自觉地收紧,铁皮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
如果说阎王沟的万人坑还可以用“战术奇迹”来勉强解释,那松花江数万人的冰封葬礼,则彻底超出了战争的范畴,更像是一场神话传说中的灾难。
他感觉自己仿佛在听一本荒诞不经的志怪小说,可讲述者脸上的恐惧和真诚,以及营地外那堆积如山的物资,都在无情地告诉他——这一切,都是真的。
“我再补充一个。”
一直沉默的赵曼,终于开口了。她的声音很轻,却让帐篷内的温度仿佛又降了几分。
“有一次,我们追击一股溃逃的鬼子,跟丢了。后来在一条山道上,我们找到了他们。一个十二人的巡逻队,全死了。”
“是被孤狼同志解决的?”刘振云问道。
“是,但……不是用枪。”赵曼深吸一口气,似乎在鼓起勇气描述那恐怖的画面。
“他们被铁丝……挂在了树林里。”
帐篷内一片死寂。
“很细的钢丝,就绷在树和树之间,高度正好在人的脖子和腰的位置。那些鬼子像是全速跑过去,被钢丝直接勒住、切割。有的被拦腰截断,内脏挂了一地;有的脖子被切开了一半,脑袋耷拉着。最诡异的是,那些钢丝上似乎涂了什么东西……”
赵曼的眼神里流露出深深的恐惧。
“所有尸体的伤口都在流着黑色的血,而且他们身上都起了大片的肿块和烂疮,就像是……就像是染上了最恶的瘟疫。十二具尸体,就那么被挂在林子里,像一串被串起来的腊肉,风一吹,还在那儿晃悠……”
“啪!”
刘振云手中的牛肉罐头被他生生捏变了形,掉在地上。
这一刻,他心中最后一道名为“常理”的防线,彻底崩塌了。
冻死、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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