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岩礼貌微笑。
“献丑了......。”
只见金壶在青衫女子指间转出半道银弧,沸水自壶嘴泻出时,如游龙探海般斜穿三尺虚空,精准落入青瓷盖碗。
“第一式,潜龙在渊。”
青衫女子手腕轻旋,金壶绕身半周,沸水随她转身的弧度划出新月状水线,恰好漫过盖碗七分满。
水汽裹着茶香腾起时,她拇指抵住碗盖一压,盖沿与碗身相叩,发出清越如磬的脆响。
闻心刚要伸手,却见青衫女子足尖点地,身形倏然后仰,铜壶自头顶反扣而下,沸水如银河落九天,稳稳续入另一盏空碗。
“这是‘亢龙有悔’,续茶不溅半滴。”
她话音未落,已旋身站定,盖碗揭开的瞬间,茶香漫过整个茶寮,芽叶在水中浮沉,竟如游龙摆尾般灵动。
在眼花缭乱中,龙行十八式茶技已表演完毕..........。
“各位贵客慢用.....。”
青衫女子躬身退出房间,并将门带上。
陈岩端起茶盏,指尖触到杯壁尚温,浅啜一口,鲜爽回甘自舌尖漫至喉头。
恍惚间竟将陈岩的思绪拉回云雾缭绕的二牛山巅:
“我房间的后面是常年被云海包裹的二牛山,就是那里。”
陈岩打开包间窗户指着远山,深情凝望着:
“那时村里的乡亲由于土地贫瘠生活拮据,但是他们的笑容很美、很真、很纯.....。
每次去较远的生产队,走在路上遇见村民们,大家都很好客,无一不盛情邀请我去家里做客吃饭。
在冬天有时晚了,就不下山了,因为下山的路都结冰了,就住在老乡的家中。
老乡总是很热情,早早收拾出房间,开着电热毯,然后铺上几床被子,这里的冬天真的很冷、很冷,呼吸能看见白雾,房子外面一到傍晚就开始下凌结霜。
呵呵.....记忆尤为深刻的是老乡家中的被子都是老棉花制成的,几床被子加在一起感觉有30到40斤重。
如果不多加几床就会很冷,多加几床又感觉压得喘不过气来,加之海拔有3000米,躺在床上都能清晰的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早上起来,老乡已把热水烧好,把自己挂在天井铁丝上已冻成一条棍的洗脸帕丢进倒满开水瓷脸盆解冻,热情的招呼我先洗个脸。
做饭的锅下柴火也烧得旺旺的,在我洗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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