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爷,热水备好了,您洗洗睡吧?”翠儿站在一旁,语气虽然恭敬,却透着股子敷衍。
陈炎摆摆手,懒洋洋地说道:“行了,你也下去吧,我自己来,不习惯被人盯着睡。”
翠儿求之不得,稍微行了个礼,便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房门。
屋内重归寂静。
陈炎吹熄了桌上的红烛,只留下一盏昏黄的油灯。他脱去繁琐的喜服,呈大字型躺在柔软的床铺上,鼻尖还萦绕着淡淡的檀香。
“这开局,似乎也没那么糟糕。”
陈炎双手枕在脑后,盯着承尘发呆,脑子也开始飞速运转,梳理着如今的处境。
媳妇儿漂亮是漂亮,可惜是个带刺的玫瑰,只能看不能吃。
不过这也有好处,省得自己这副弱鸡身体吃不消。
现在的首要任务是调养身体,把前世的格斗技巧捡回来。
在这个皇权不下乡,人命如草芥的封建时代,拳头硬才是硬道理。
“宁国侯府……”
陈炎搜索着脑海中关于侯府的记忆。
这宁国侯府在大雍朝也算是显赫一时的将门勋贵。
老侯爷战死沙场,如今的世子,也就是自己的大舅哥苏翌,听说是个猛人。
苏翌年纪轻轻就继承了爵位,被封为镇国统帅,因为受伤,所以常年戴着面具镇守北疆,杀得北蛮闻风丧胆,有“玉面阎罗”的凶名。
“有个这么牛逼的大舅哥在前面顶着,我在后面乘凉,这日子应该挺滋润。”
不过,这侯府也不是铁板一块。
根据原主有限的记忆,这侯府内宅如今的掌权人是那个即将要接受自己敬茶的岳父,洪泰。
说起这个洪泰,也是个奇人。
大雍朝赘婿地位极低,这洪泰当年也是入赘进的苏家。
按理说,老侯爷虽然去观里清秀,侯府大权应该落在世子苏翌手里。
可苏翌常年征战在外,府里没个男人操持不行,这掌家权便落到了洪泰手里。
俗话说,多年的媳妇熬成婆。
这洪泰是多年的赘婿熬成了“太上皇”。
坊间传闻,这位老岳父自从掌权之后,性情大变。
或许是年轻时受了太多白眼和委屈,掌权后便变得极其尖酸刻薄,甚至有些心理扭曲,特别喜欢摆架子。
尤其是对下人和身份低微的人,那叫一个严苛。
“同是天涯沦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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