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长,吕大山那个憨货出去打鱼许久不回,不会是怕挨饿跑了吧?”
南滩墩不但穷困,而且无粮。盘沽百户所已经两个月没拨下口粮了,几人吃完为数不多的存粮后,已经连续吃了五、六天野菜,眼下实在撑不住了,陈瑜只好让渔民出身的夜不收吕大山去海河边,试着在裹着冰碴的河里打鱼。
“都是一个锅里吃饭的兄弟,别瞎猜。”
“是、是。”
这时一个墩兵上了望台,王岳看到他急忙问道:“我说李老蔫你找仔细没有,伙房内真的一点吃食都没有了?”
李老蔫根本没搭理王岳,而是苦着脸看向陈瑜:“甲长,今天吕大山再不打到鱼,咱们就彻底断粮了,伙房连一根草都没了。”
陈瑜闻言也是无可奈何,这几天烟墩周围的野菜都挖光了,自己没有金手指,也变不出来粮食,难道刚穿越过来就要饿死在这烟墩里?
这时白岭指着外面大喊道:“那是不是吕大山?”
“是!”
众人抬眼望去,只见一个高大的身影正绕过门口的陷阱和壕沟,手里拎着几尾冻得笔直的河鱼,脸和手冻得发紫,却笑得露出两排白牙。
“是他!”李老蔫激动的喊道:“这位爷总算是回来了,我去烧火!”
一旁的白岭也双眼冒光跟着过去:“我去打水,可算有肉吃了!”
陈瑜松了一口气,不过心中的焦虑却没减少分毫:“今天有鱼吃了,明天呢,总不能天天去河边碰运气吧?”
陈瑜面对眼下的困局,暗暗给自己打气:“既然穿到了这乱世,就不能苟活。”陈瑜攥紧拳头,眼里闪过一丝狠劲,“先活下去,再赚钱,练兵马,总有出头之日!”
一旁的王岳放下了吊桥,对着冻得嘴唇发紫的吕大山笑着说道:“你小子这次总算是靠点谱了。”
陈瑜白了王岳一眼:“你什么时候能靠谱点啊,王大兄嘚?升起吊桥去伙房帮忙劈柴!”
王岳“嘿嘿”干笑几声,然后就屁颠屁颠去劈柴了。
很快,几尾河鱼变成了一大锅热气腾腾的鱼汤,陈瑜几人凑在伙房内大口吞咽着,哪怕鱼肉上还有没刮干净的鱼鳞,哪怕鱼汤的腥味很重,但是对于吃了几天野菜,饿得双眼发红的众人来说,这样的鱼汤已经是最上乘的美味了。
“总算是吃了一顿饱饭!”
王岳喝光了碗里的鱼汤,舒服的呻吟了一声:“要是每天都能喝鱼汤就好了。”
吕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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