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第二次当簪子了吧。”看着呆愣的沈怀玦,明昭露出温柔的表情,“上次那个金簪,也是你给金嬷嬷的。”
他把细合轻轻推到沈怀玦面前:“只是,这个做工明显是西域进贡给中原的样式。所以,这簪子一定是子朴送给你的,而你,一定很珍惜它。”
一瞬间,热泪涌出沈怀玦的眼眶。见她垂泪,明昭慌了:“二小姐,二小姐你莫哭。这簪子的赎金在下只出了十两,剩下四十两都是五爷垫付的,你这样在下受不起啊!”
碧桃赶忙上前给沈怀玦擦泪,轻轻说道:“明公子莫担心,小姐她,她只是太高兴了。”
除了林微月,沈怀玦从未感受到一个来自毫无血缘关系的人如此重大的善意。她泣不成声,只是断断续续的说道:“谢谢你……谢谢你,明公子。我真的……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回报才好。”
明昭轻轻说道:“若二小姐执意要谢……景行倒确有一事,想斗胆请二小姐相助。”
沈怀玦抬起充满泪痕的脸:“公子请讲,攸宁定不推辞。”
明昭笑道:“说来也巧,在下生日和次辅大人一样同在十月。在下……素来仰慕二小姐的画技。可否冒昧请二小姐闲暇时作画,赐景行一幅小画?不拘题材,但凭二小姐心意。届时,可托子朴兄转交于我,便当作……在下的生辰贺礼了。”
沈怀玦愣住了。
一股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她沉默了半晌,脸颊微热,最终在那双坦诚的目光注视下,她几不可查地点了点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好。攸宁……谨遵公子之命。”
明昭眼中笑意如同阳光穿透云层般倾泻,他再次拱手,语气诚挚:“景行便先行谢过二小姐。”
沈怀玦为了掩饰赧然,慌乱地伸手去拿桌上的茶壶,想给自己添茶。她动作有些急,袖口随着抬起的手臂滑落了一截,露出白皙手臂上狰狞的鞭痕。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滞。
明昭脸上的温润笑意,如同被瞬间冻结的湖面消失得无影无踪。他瞳孔骤然收缩,目光死死锁在那几道伤痕上。
沈怀玦倒茶的手抖了抖,惊恐的看向明昭的眼睛,他眼中时常挂着的温和笑意已经消失不见,被深不见底的的冰冷所取代。
这种眼神沈怀玦只在跟随二伯父的一个家丁身上见过,而那个家丁以前是宣府骁骑,杀过的鞑子不计其数。
“谁打得你?”
明昭的声音不高,甚至比平时更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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