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微抬眸看着萧临渊,温婉似水的眼眸中漾着恰到好处的朦胧水光,带着一点含羞带怯的情意,脸也跟着微微泛红,宛如初绽的芙蕖,纯洁又惹人怜爱。
她话语骤停,失落的垂下眼眸,轻声说道:“听说姐姐因为灾星的事情,被陛下召见,我有些担心姐姐……”
话音未落,她又怯怯的抬眸,朝着虞笙的方向看了一眼。
在对上虞笙视线的刹那,如同受惊的小鹿般猛地瑟缩了一下,下意识地往萧临渊身后躲了躲。
“姐姐大概……不是很想见到我吧。”
她低着头,双手似不安的轻轻攥着帕子,将自己的委屈和无助表现的淋漓尽致。
在萧临渊察觉不到的角度,虞微眼底飞快的掠过一丝嫉恨和怨毒。
她原本是在东宫安心养病的,东宫的下人对她不敢有丝毫怠慢,她在东宫住着,甚至比在侯府都要舒心。
可今早梳妆之时,就听下人说萧临渊一早便急匆匆的去了将军府。
那一刻,她的心如同被毒蝎尾针狠狠蜇刺,几乎瞬间断定,他一定是去找虞笙的!
虞笙这个阴魂不散的狐狸精,竟然还不死心的要勾引临渊哥哥!
酸涩灼热的嫉妒感,几乎占满她的胸腔,烧的她五脏六腑都在发疼。
她不甘心!
明明与临渊哥哥青梅竹马,两情相悦的是她,为什么太子妃偏偏是虞笙!
就因为虞笙是侯府嫡女吗?
可现在虞笙分明不是了!
若仅仅是一个虚名,她尚可忍耐。
可这几日她寒毒反复,除第一夜萧临渊焦急守候外,后续两日他却总是不见踪影。
若在往日,临渊哥哥必定会不眠不休地陪在她身边,直至她痊愈!
凭什么?
凭什么虞笙总是能够轻而易举的得到她苦心经营的一切!
虞微暗自咬紧下唇,长睫掩盖下,眸光阴沉得几乎要淬出毒来,恨意充斥整个胸腔。
只要一想到萧临渊的目光可能被虞笙吸引,甚至有一丝一毫的动摇,她就恨不得立刻冲上去撕碎虞笙那张总是故作无辜的脸庞,让所有人都看清楚!
虞笙根本就是个专会蛊惑人心的贱人!
萧临渊看着虞微这般柔弱懂事、强忍委屈的模样,再思及自己方才竟对虞笙生出片刻动摇,强烈的愧疚与自责瞬间淹没了他。
定是他的所作所为,才会让微微如此缺乏安全感,甚至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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