汾州的晨光刚驱散晨雾,城门外便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一支仪仗队簇拥着一辆华丽的马车,缓缓行来,旗幡上“祖”字赫然醒目,在初升的朝阳下透着几分刺眼的张扬。城头上的士兵见状,连忙禀报高长恭,语气中满是警惕。
高长恭立于城头,望着那支渐行渐近的队伍,眸色沉如寒潭。祖珽竟真的亲自来了,来者不善,他心中早已了然,却依旧按捺住心头的波澜,沉声道:“开城门,本王亲自去迎。”
斛律光急道:“王爷,祖珽此来定是为了构陷您,您岂能亲自去迎?不如紧闭城门,拒他于城外!”
“不可。”高长恭摇了摇头,“祖珽奉陛下旨意而来,若闭门不纳,反倒坐实了‘拥兵自重’的罪名。他既来了,本王便见他,倒要看看,他能耍出什么花样。”
说罢,高长恭转身下城,只带了十余名亲兵,迎向城门外的祖珽。马车停下,祖珽身着紫色官袍,缓步走下马车,脸上堆着虚伪的笑容,眼中却藏着阴鸷的光芒。
“兰陵王殿下,辛苦辛苦!”祖珽快步上前,作势要与高长恭见礼,“陛下听闻殿下死守汾州,立下不世之功,日夜牵挂,特命本相前来慰问将士,安抚百姓,顺便为殿下带来陛下的嘉奖。”
高长恭淡淡颔首,并未与他过多寒暄,沉声道:“祖相远道而来,一路劳顿,先入府歇息吧。汾州刚经大战,诸事繁杂,慰问将士、安抚百姓之事,本王已安排妥当,不劳祖相费心。”
祖珽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恢复如常,笑道:“殿下客气了,这都是本相的职责所在。陛下还特意叮嘱,要本相亲自查验汾州的战后情形,也好向陛下如实禀报。”
高长恭心中冷笑,祖珽哪里是来查验情形,分明是来寻找构陷他的罪证。但他并未点破,只是侧身道:“祖相请。”
一行人步入都督府,祖珽坐定后,便开始旁敲侧击地询问汾州的兵力部署、粮草储备,甚至细究起守城过程中的每一个细节,言语间处处透着试探。高长恭应对自如,所言皆是实情,却又滴水不漏,不给他任何抓住把柄的机会。
“祖相,汾州守城将士逾三万,如今伤兵过半,粮草仅够支撑一月,百姓流离失所者众多,当务之急是筹集粮草,赈济百姓,加固城防。”高长恭话锋一转,将话题引向正事,“还请祖相回京后,向陛下陈明实情,调拨粮草与赈灾银两,以解汾州燃眉之急。”
祖珽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慢悠悠地道:“殿下放心,本相定会向陛下禀报。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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