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礼。
“怎么样了?”马士英呷了口茶,眼皮都没抬一下。
“回首辅大人的话,都安排妥当了。”田成连忙回道,“人已经住进了迎宾苑,赵武那帮丘八,也给隔开了。我看那史可法的样子,确实是不太正常。在城门口,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要烧房子,杀老鼠,把奴才都吓出了一身冷汗。”
“哦?他还说了什么?”阮大铖来了兴趣,他那双三角眼里,闪着算计的光。
田成便把城门口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添油加醋地学了一遍。特别是他自己如何“机智”地打圆场,把史可法的话给圆了回来的部分,更是说得活灵活现。
听完之后,马士英终于放下了茶杯,脸上露出了一丝冷笑。
“烧房子?杀老鼠?呵呵,他史可法还真把自己当成救世主了。这是在骂谁是老鼠呢?骂你,骂我,还是在骂当今陛下?”
“首辅大人息怒。”阮大铖慢悠悠地说道,“他疯了,对我们来说,是好事。一个疯子,说的话谁会信?他越是疯言疯语,就越是自绝于朝堂,自绝于天下士林。我们现在,不仅不能动他,还要把他像菩萨一样供起来。”
“供起来?”马士英有些不解。
“对,供起来。”阮大铖阴恻恻地笑了起来,“陛下不是要为他庆功吗?那就大办,特办!把他捧得高高的,捧成一个神。然后,再让他自己从神坛上摔下来。”
“他不是疯了吗?一个疯子,迟早会做出更出格的事情,说出更疯癫的话。到时候,不用我们动手,天下人的唾沫星子,都能把他淹死。一个被妖魔吓疯的督师,一个满口胡言的英雄,这可比直接杀了他,要有趣得多,也干净得多。”
马士英听着阮大铖的毒计,眼睛越来越亮。
“好,好一个捧杀之计!”他抚掌赞道,“就这么办!田成,你听着,这几天,把史可法给我盯紧了。他要什么,就给他什么。他想见谁……嗯,这个要先报给我。总之,别让他死了,也别让他跑了。我要让他,亲眼看着自己是如何身败名裂的!”
“奴才遵命!”田成连忙点头哈腰地应下。
阴谋的网,已经悄然张开。
而身处网中央的史可法,对此却仿佛一无所知。
他遣退了所有侍女,独自一人,站在空旷雅致的房间里。
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棂,在他身上洒下斑驳的光影。
房间里很安静,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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