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的表现”。
她没有选择。
她擦干眼泪,从怀中取出一叠黄纸,和一盒朱砂。这是刚才黄得功派人送来的,都是上好的材料。
她必须做戏做全套。
她提起笔,开始在黄纸上画符。她画的是最基础的“破邪符”,一种专门克制阴邪鬼魅的符箓。在以前,她随手画一张,都蕴含着不俗的灵力。
可现在,她体内的金丹被杨嗣隆的邪力封锁了大半,剩下的那点道门真元,如同风中残烛。她用尽全力,也只能勉强画出一些徒有其表的符箓。这些符箓上的灵力波动,微弱得可怜。对付孤魂野鬼还行,对付那些由古神之力和灵魂能量催生出的血士,恐怕连给对方挠痒痒都不够。
但她必须画。画得越多,史可法他们就越相信她。
“对不起……对不起……”她一边画,一边喃喃自语,不知道是在对谁忏悔。
就在这时,城墙方向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号角声!
“呜——呜——呜——!”
那是敌人开始渡江的警报!
玄月浑身一颤,手中的符笔掉落在地,朱砂溅了一桌。
她冲出营帐,只见整个军营已经彻底动了起来。无数士兵手持着刚刚涂抹了狗血的兵器,在军官的号令下,紧张而有序地奔赴城墙。
她抬头望向扬州城头,火把将半边天都映得通红。
史可法也已经披上了盔甲,正在城楼上亲自指挥。他看到了营帐外的玄月,对她遥遥一拱手,眼神中带着鼓励和信任。
玄月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痛得无法呼吸。
她知道,她必须上城墙了。她必须去扮演那个“救世主”了。
她弯腰,捡起地上的符笔,重新走进营帐,将桌上那些画好的,几乎没什么作用的符箓一把抓起,塞进怀里。然后,她抽出自己的佩剑,一步一步,走向那座即将被鲜血染红的城墙。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当她登上城楼,江面上的景象让她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黑沉沉的江面上,密密麻麻,全是人影!他们没有船,就那么直接走在水面上,如同行走在平地。成千上万的白袍血士,正无声无息地涌向南岸。
在他们身后,十几尊如同铁塔般的黑甲破法者,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恐怖气息,缓缓压来。
“放箭!”
随着史可法一声令下,城墙上万箭齐发!箭雨带着尖锐的呼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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