眶而出,顺着苍白脸颊滑落。
她踉跄着扑跪在地,对着江隐重重磕了三个响头,枯发委地,额前与冰冷地面相触。
江隐庞大的身躯几不可察地向侧边微倾,并未全然受她这大礼。
“龙王爷爷!”杨金氏抬起头,着钻心的哭腔,“民妇杨金氏有滔天冤屈要诉啊!”
“并非我丧尽天良要杀夫弑母,实是、实是这对猪狗不如的奸夫淫妇,先害我在先,断我生路,我才被逼得如此地步啊!”
她泣不成声,缓了几息,才断断续续开始讲述:
“民妇杨金氏,祖籍甜水镇南杨村,与那杨氏本是青梅竹马,后来顺理成章成了亲。起初日子清贫,却也算安稳。他耕田,我织布,夜里一盏油灯下说些闲话,只怪我肚子不争气,三年过去,始终没个动静。”
她眼神空茫:“起初,他只是私下叹气。可日子久了,他便变了。整日醉酒,直到那日,他醉醺醺回来,竟对我说……”
杨金氏的声音混着无尽的耻辱与痛苦:
“他说我既生不出,便让我娘亲来!与他同房,生下孩子记在我名下,为杨家续香火!”
此言一出,旁听的狐狸惊得瞪圆了眼,嘴巴张合却发不出声。
刚刚脱空的黄鼠狼,喉头发出“咯”的一声怪响,满是难以置信。
江隐盘踞的身躯纹丝未动,唯有那双削竹般的虎耳几不可察地向她的方向偏转了些许。
杨金氏闭了闭眼,灰泪长流:“我自是拼死不肯,自此他便动辄打骂。捱了半年,我爹忽地溺死了。我回家奔丧,守灵到第三夜,却听见隔壁娘亲房里。”
她顿了顿,露出一个半哭半笑,怨恨难分的神色:
“原来是我亡夫,和我亲娘就在我爹灵堂隔壁,尸骨未寒之时,行那苟且之事,他们还叫,一直叫,叫的我都怕别人听见……”
他在笑,她在叫,她从未见过那样的母亲和丈夫,那样的恶心笑容,那样丑陋的身躯……
“但是当时家中还有别的亲友,为了我爹最后的脸面,我强忍下了。只想等丧事办完,便与那禽兽合离。只是他们岂肯?丑事败露,何以存世?那男人跪着求我,我娘哭着劝我,说什么家丑不可外扬。”
“后来我父的丧事刚刚办完,我娘端来一碗鸡汤,说给我补身。我起了疑,喂给看门狗,不过半盏茶功夫,那狗便口吐白沫,瞪着眼死了。”
按她的说法,她计划当夜逃亡时,遭丈夫持菜刀、母亲持木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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