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瑶的额头重重磕在冰冷的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砸在地面晕开一小片水渍,她的肩膀剧烈地颤抖着,哽咽的声音里满是绝望与哀求,一字一句都带着泣血般的恳切。
“陈玄前辈!求您发发慈悲!救救我们巫族吧!”
陈玄垂眸看着匍匐在地的少女,她的脊背绷得笔直,哪怕浑身脱力,依旧倔强地维持着下跪的姿态,单薄的肩膀在粗布衣衫下微微发抖,像一株被狂风暴雨摧残得摇摇欲坠的芦苇。
他缓缓蹲下身,指尖掠过少女散乱的发丝,那缕清浅的灵气再次探入她的体内,感受到的却是一片紊乱的气血,还有血脉深处那股微弱却执着的守护之意。
“起来说吧。”陈玄的声音依旧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一股柔和的力道将巫瑶轻轻扶起。
巫瑶踉跄着站稳,泪眼婆娑地抬头看向陈玄,那双清澈的眸子里满是红血丝,眼底的惶恐与无助几乎要溢出来。她咬着下唇,强忍着哽咽,断断续续地将巫族的危机娓娓道来。
“我们巫族隐世千年,一直守在南疆十万大山深处,从不与外界纷争……”
巫瑶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可就在半个月前,那些鳞人突然从地底钻了出来!它们刀枪不入,力大无穷,最喜欢吸食生灵的精血,我们部落的战士根本抵挡不住!”
鳞人。
陈玄的眉峰微蹙。
这个名字,他并不陌生。
上古时期,鳞人一族便生活在地底暗河之中,以血肉为食,性情凶残,是名副其实的洪荒异种。后来巫族崛起,将鳞人一族镇压在地底深处,设下重重禁制,才让世间得以安宁。
没想到时隔千年,这些家伙竟然破封而出了。
“那些鳞人数量极多,它们的首领更是厉害得可怕,”巫瑶的声音愈发颤抖,脸上露出了惊恐的神色,“它能操控地火,一口就能吞掉我们三个战士!族里的长老们拼了性命发动血脉秘术,才勉强挡住它们的攻势,可……可长老们也都身受重伤,撑不了多久了!”
她说到这里,再也忍不住,失声痛哭起来。
“爷爷说,巫族的古籍里记载着,神农架深处有一位守山人,法力通天,是唯一能救我们的人!我一路跋山涉水,躲过无数凶兽,好不容易才来到这里,前辈……求您一定要救救我们啊!”
巫瑶说着,又要往地上跪去。
陈玄抬手拦住了她,目光落在她脖颈间那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