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想挑起战争?!李成安,你疯了?!战争会死多少人?会把整个中域都拖入泥潭!生灵涂炭,你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面对萧景天的震怒,李成安的神情却异常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早已深思熟虑的决绝:“前辈,晚辈想得很清楚。中域现有的格局,已经僵化腐朽太久了。
不破,不立。有些脓疮,不彻底挤破,永远好不了。晚辈……只是恰好,给他们一个早就想要的导火索罢了。”
“导火索?”萧景天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缓缓坐回椅子上,“你就那么肯定,大荒、南诏、西月那些人会帮你?会甘愿被你当枪使,去攻打天启?别忘了,他们也不是善茬,各有各的算计!”
“他们当然有他们的算计。”李成安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但他们的利益,在某种程度上,与我的目标是重合的。
大荒苦寒,觊觎南方的丰饶沃土不是一天两天了;南诏被天启压制多年,当年更是被天启坑杀百万人,虽然这件事有隐龙山的影子,但这笔账,得算在天启头上,北上是南诏历代国主的夙愿;
西月看似中立,但其东进渗透的野心从未熄灭。共伐天启,瓜分其利——这个念头,在他们心中盘桓了何止上百年?”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笃定:“更何况,如今他们手里,还有了火雷此等利器,足以让他们在战场上取得巨大优势,大大降低攻伐的风险和代价。
而现在的天启呢?年前动乱元气未复,民怨暗涌,朝堂看似稳固实则暗流汹涌,更重要的是…还有我这个‘大逆不道’的隐患,就埋在天启内,随时可能引爆。”
李成安看着萧景天,缓缓道:“前辈,您说,对他们而言,这是不是千载难逢的良机?一个可以名正言顺出兵,又有极大可能获胜,还能顺带除掉我这个潜在威胁的…完美机会?”
萧景天沉默了。他不得不承认,李成安的分析虽然大胆甚至疯狂,但却并非全无道理。
中域各大势力对天启的觊觎和忌惮是实实在在的,火雷的出现改变了力量平衡,天启内部又恰逢多事之秋…这些因素叠加在一起,战争的风险确实在急剧升高。
良久,他才重重地叹了口气,语气沉重:“李成安,你这样…是在玩火。稍有不慎,不仅会把天启拖入万劫不复,你自己也可能被反噬,死无葬身之地。你想清楚了?”
“所以,”李成安迎上萧景天的目光,脸上露出一丝与他谈论战争时截然不同的“乖巧”笑容,“晚辈决定,在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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