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无论身份地位,一律逐出隐龙山!哪怕…是隐龙山未来的执掌人!”
周正和沈墨闻言,浑身剧震!
这条规矩,等于是彻底废除了隐龙山长久以来“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甚至“以身殉道”的传统!它将保护与责任,明确地赋予了隐龙山对个人的反馈,让那些流血流汗一辈子的老兄弟,能有一个安稳的晚年!这是前所未有的变革!
“第二条,”李成安继续道,目光扫过周正和沈墨,“隐龙山所属,凡是一脉单传的弟子,其师者,务必尽心教导,护其周全,使其至少平安成长至十八岁成年,心智武功皆有一定基础之后,方可放手,让其独立历练或承担重任。
严禁师者因个人仇怨、急迫任务或其他原因,过早将过重的担子或者过险的责任压在年幼的弟子身上!”
他看着两位师伯,意有所指:“老师待我极好,传我道理,留我传承,还为我铺平未来的道路,我感激终生,但我更明白一个人去走这条路有多难!
李易风那老头,这次差点把他那小徒弟逼上绝路!这种‘传承即托孤’的风气,必须改!一个个老家伙,总想着自己扛下所有,把未来和希望交给孩子,这算什么事?在我看来,这根本就不是传承?这是…不负责任!隐龙山不需要这样风气。”
两条规矩,一条关乎养老保障与组织温情,一条关乎传承伦理与师道责任,直指隐龙山传统中最核心也最容易被忽略的问题。
周正听完,沉默了许久许久,书房内只有炭火噼啪声,沈墨也陷入沉思。
最终,周正缓缓抬起头,眼中没有了挣扎,只剩下一种释然与欣慰。
他长长吐出一口气,仿佛将积压多年的郁结都吐了出来,声音有些沙哑,却异常坚定:“也罢…也罢!如今,你才是隐龙山的新主人。这山,该由你来塑形。你立的规矩…我们都依你!”
沈墨也重重的点了点头。
李成安心中一块大石终于落地,脸上露出真诚的笑容:“师伯能理解,最好不过。”
他站起身,走到两位师伯面前,郑重地躬身行了一礼,然后直起身,目光清澈:“师伯,既然我接了隐龙山,那么从今往后,隐龙山就不再仅仅是我手中的一张底牌。它更是我的责任,也是我的家!
老师和隐龙山前辈们的路,已经走完了。至于老师的仇,我一定会报!但怎么报,何时报,由我来决定!隐龙山的未来该如何走,该走向何方,也该由我来规划!你们…已经为隐龙山,为老师,付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