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报仇,以谋取更大的利益?”
春桃听得小脸发白,蹙着秀眉,喃喃道:“这…这太复杂了,奴婢想不明白。”
李成安看着她困惑的样子,语气温和地引导道:“其实不必想得那么复杂。人与人相处,国与国交往,核心法则无非就是两点:利益和价值。
你能为他带来什么利益?而你自己,又拥有多少不可替代的价值?只要想明白了这两个关键,很多看似错综复杂的问题,就会变得清晰起来。”
春桃若有所思,又问道:“可是…他们难道就不用讲规矩,不用守信用的吗?”
“规矩?”李成安嘴角泛起一丝淡淡的嘲讽,“什么是规矩?规矩是强者制定出来,用来束缚和引导普通人的框架,让绝大多数人在这个框架内创造价值,维持一定的秩序。
而制定规矩的人,他们自己,又怎么可能会被自己设定的规矩所束缚?在他们眼中,唯有永恒的利益,没有不变的承诺。”
春桃似乎明白了一些,但又有新的疑问:“那…世子您为什么还要把动手的具体日期告诉那位陛下呢?这样一来,我们不是一点优势都没了?”
李成安闻言,脸上露出一抹高深莫测的笑容,目光仿佛穿透了车厢:“因为现在落子的,可不止我们和南诏,不是还有两位棋手至今尚未明确表态吗?
我们只是一个导火索罢了,这盘牵扯整个中域的大棋,最终会演变到何种地步,谁也说不清楚。谁是最大的赢家,现在下结论,还为时过早。”
他语气沉稳,带着一种掌控节奏的自信:“所以,我们同样急不得。一步步来,该布的局要布,该亮的筹码也要适时亮出。九月八,既是一个时限,也是一个诱饵,先看看这潭水,到底能搅得多浑。”
“世子,奴婢觉得您这样活着好累!”
“世人都想站立高处,但这高处自然不是没有代价的,高处不胜寒,不是说说而已,但你家世子,不怕冷!”
......
马车朝着天启城的方向,加速前行。
新州城,皇宫御书房内。
香炉中青烟袅袅,气氛肃穆。天启皇帝苏昊,正坐在宽大的龙案后批阅着堆积如山的奏折。他虽正值壮年,但眉宇间却萦绕着一股挥之不去的沉郁与戾气,显然近来的局势让他倍感压力。
侍立在一旁的魏贤,眼神低垂,看似恭顺,实则气息内敛,深藏不露。
苏昊放下手中的朱笔,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目光并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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