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一正,对着李成安,竟是郑重其事地躬身,行了一个大礼。
李成安眉头微蹙,侧身避开,不解地问道:“太子殿下这是何意?此礼从何而来?”
他与大康太子本就平辈,甚至从两国关系而言,他并无受此大礼的立场。
刘渊直起身,目光坦诚地看着李成安,语气沉凝地说道:“这一礼,非为大康储君,而在于我个人!成安兄,我有一事相求。”
李成安目光微动:“太子殿下不妨直说。”
刘渊脸上浮现出深深的忧虑,声音也压低了几分:“我恳请成安兄,此行中域,无论如何……请务必尽力,保住我老师的性命。”
李成安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你知道国师的身体状况?”
刘渊沉重地点了点头,语气带着苦涩:“他是我老师,自幼教导我,我怎能不知?他体内旧伤沉疴,生机早已如风中残烛,全凭一口不散的怨气和复仇的执念强撑着。事到如今,无论他能否手刃仇敌,我都担心…担心那口气一旦散了,他活着的目标也就没了,届时……”
他没有再说下去,但意思已然明了。
宇文拓的生命,已与复仇的执念捆绑在一起,成功与否,都可能带来毁灭性的结果。
李成安闻言,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他看着刘渊,反问道:“你就那么确定我能保住他?你要知道,如今我也只是个废人!”
“因为你是李成安,你若无绝对把握,不会在这个时候去中域。”
李成安颔首:“若我能保住他,太子殿下…愿意付出什么代价?”
刘渊毫不犹豫,斩钉截铁地说道:“我大康新近在西域打下的这千里疆土,包括这座疆城,尽数归还大乾!以此为酬!”
李成安挑了挑眉,带着几分审视:“哦?如此大的疆域,你说送就送?你如何向大康朝廷,向你父皇交代?”
刘渊目光坚定:“我自有办法说服朝臣与父皇。此事,我一人承担!”
然而,李成安却摇了摇头,脸上带着一丝了然:“此行我要离开大乾一些日子,将来若在力所能及,我会尽力保住你老师性命。但你这千里疆土,还是自己好好留着吧。”
他顿了顿,语气转为现实甚至有些冷酷:“如今的大乾,接手北凉旧地,经略蜀州已耗费无数钱粮,民生疲敝,国库空虚。再吞下你这西域千里之地,反而是个巨大负担。我大乾,现在可没那么多银子来消化这么多土地。”
刘渊怔住了,他没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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