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安…你不得好死!”
他咬牙切齿地挤出这个名字,充满了无尽的怨毒,但更多的是一种穷途末路的悲凉。他试图凝聚最后的力量做殊死一搏,但那诡异的毒素已经侵入心脉,他刚一提气,便猛地喷出一大口黑血,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眼神迅速黯淡,气息如同风中残烛,随时都会熄灭。
一位强大的南诏极境强者,最终竟以这样一种近乎被“阴死”的方式,走到了生命的尽头。
李睿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震撼无以复加。他既为解除危机而松了口气,也为李成安那层出不穷、匪夷所思的手段感到惊叹。他深吸一口气,看向李遇安和脸色依旧苍白的宁清霜,郑重道:“遇安,宁掌门,辛苦了!若非你们,今日后果怕是不堪设想了。”
宁清霜微微颔首,服下一颗丹药调息。
李遇安则笑了笑,眼神望向北方的天空,轻声道:“大伯,这都是成安那小子想出来的,我们也只是执行他的法子,都是一家人,莫要如此见外。”
......
次日清晨,朝阳初升,驱散了昨夜激战后残留的些许肃杀之气。
大乾军营井然有序,仿佛昨夜那场惊心动魄的极境之战并未发生,只有帅帐附近一些尚未完全清理干净的焦黑痕迹和破损物件,无声地诉说着曾经的凶险。
更换了营帐!
镇北侯欧阳正大步走入帅帐,脸上带着凝重与急切,抱拳行礼后沉声道:“王爷!昨夜巡哨和今晨斥候回报,我军大营四面八方,出现大量北凉兵马!看旗号和甲胄,皆是北凉禁军和各地镇守的精锐,数量恐怕不下四十万之众!眼下他们已形成合围之势!”
李睿正在用早膳,闻言动作顿了顿,拿起布巾擦了擦手,脸上并无太多意外之色,只是平静地问道:“他们可有什么动作?是摆开阵势准备进攻,还是有何异动?”
欧阳正愣了一下,回道:“回王爷,奇怪就奇怪在这里。他们只是将我军团团围住,并未摆出进攻姿态,甚至连试探性的攻击都没有,就是…围而不攻。”
听到围而不攻四个字,李睿脸上反而露出了一丝了然的笑意,他端起旁边的清茶抿了一口,淡淡道:“既然他们不攻,那我们也就不必理会。传令下去,各军严守营寨,原地扎营休整,没有本王的命令,不得擅自出击,更不得挑衅敌军。”
“什么?!”欧阳烈大吃一惊,以为自己听错了,这些日子以来,大乾军队一直都在猛攻,以求决战,怎么到了对方要决战的时候,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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