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强自镇定:“或许你是的对的,但我希望你能再好好经营几年大乾,或许那个时候...”
“大伯,已经来不及了...”李成安猛地转过身,脸上露出一丝锐利甚至可以说是狂傲的笑容,“大伯,您以为侄儿为何非要在这个时候接您回来?”
他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绝:“因为此局已开,还是我已经主动撕破了那层虚伪的平静,不管大伯这个时候藏不藏,对大乾而言都不会有任何的改变。来年,大乾与那赵承霄势必有一战,既分高下,也决生死,再附带我大乾的国运。”
他看着李睿震惊的双眼,一字一句道:“所以,您的任何顾虑这时候都没有意义!既然如此,您这个时候回来,就不是给朝廷添麻烦,而是给我李家,给大乾,增添一份底气!”
厢房内陷入了短暂的寂静,只有炭火燃烧的噼啪声和李睿略显粗重的呼吸声。他怔怔地看着眼前这个锋芒毕露、言语间仿佛带着雷霆之力的侄子,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他。
二十年的隐忍,二十年的委屈,在这一刻似乎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李成安的话,像一把重锤,狠狠敲击在他早已冰封的心湖上,裂开了无数道缝隙。
良久,李睿才缓缓闭上眼,长长地、颤抖地吐出了一口积郁已久的浊气,再睁开时,眼中虽仍有复杂,但那冰冷的抗拒,已然消散了大半。
他终于伸出手,端起了那杯早已温热的茶,轻轻呷了一口,声音沙哑地道:“说吧,你想怎么做?”
“......”
次日清晨,风雪稍歇。车队再次启程,朝着近在咫尺的京都城驶去。
马车轱辘碾过积雪未消的官道,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李成安与李睿同乘一车,车厢内气氛比昨日缓和了许多,但依旧带着几分沉默的凝重。
两日后,就在即将抵达京都巍峨的城门时,李睿的目光被城外的景象吸引了。只见城墙外大片空地上,竟有许多民夫工匠在冒着严寒施工!虽然因天气寒冷,进度看似不快,但夯土筑基、测量划线的规模却是不小,俨然是一片大兴土木的景象。
李睿微微蹙眉,眼中露出疑惑。京都格局早已定型,为何突然在城外如此大规模动土?
李成安也看到了这一幕,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嘴角微不可察地向上扬了扬。他并未直接对李睿解释,而是轻轻敲了敲车窗。
车窗外的春桃立刻策马靠近:“世子有何吩咐?”
李成安故作不知地问道:“春桃,这城外是在修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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