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祖母呢?她老了,去年大寿的时候,精气神都差上了很多!”
他一边说,一边狠狠瞪了旁边恨不得把自己埋进雪地里的玄影一眼。玄影缩着脖子,连大气都不敢出。
李睿看着李成安焦急万分的模样,又看了看车外冰天雪地的环境,以及周围隐约可见的护卫,终究是化作了一声极其复杂的长叹,夹杂着无尽的疲惫和心灰意冷。
他揉了揉依旧发麻的手腕,声音低沉了下去,带着一丝沙哑和嘲讽:“罢了…罢了…我一个早已死了多年的废人,还有什么资格让你们如此兴师动众,我只是觉得,你着实没有这个必要!”
李成安见他语气稍缓,心中稍稍松了口气,连忙道:“大伯,此地寒冷,并非说话之所。还请大伯先下车,到驿站内喝杯热茶暖暖身子,容侄儿慢慢向您解释。”
李睿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自己这副狼狈模样,最终点了点头,算是默许了。眼下到了这个地步,成安是绝对不会再给他机会离开了,但李成安有句话是对的,什么人都能不见,但他的那位母亲,他是想见的。
无论多大年纪,出门在外的游子,对母亲的眷恋总是一如童年,它不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淡化,只会越来越浓郁,所以人们常说,娘不在了,这个家就真的散了!
李成安连忙亲自搀扶他下车,动作小心翼翼,仿佛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与刚才那捆缚的景象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玄影见状,这才敢悄悄上前帮忙,却被李成安一个眼刀瞪了回去。
“玄影!”
他转过身来,脸色瞬间阴沉得如同这冬日的天空:“你这差事办的让我很不满意,我让你‘请’人,你就是这么‘请’的?这是我大伯,谁给你的胆子,还绑起来,简直就是混账?!”
玄影被李成安突如其来的怒火吓得一哆嗦,噗通一声单膝跪地,雪水浸湿了他的衣裤也浑然不觉,连忙辩解道:“世子息怒...属下也是没有办法,世子不是说...”
“闭嘴!”李成安直接打断了他,这王八羔子还想甩锅,让你去就是让你背锅的,你还想把锅甩给我,做梦去吧。
他指着玄影的手指都在微微颤抖:“枉我如此信任你,你真是…真是岂有此理,不罚你不足以平民愤,玄影,办事不利,罚俸十年,不行,再加十年,罚俸二十年!”
玄影跪在雪地里,低着头,心里委屈又无奈,暗自嘀咕:您当时自己说的是绑也要绑回来吗?再说,这位爷身份尊贵,不绑人家也不跟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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