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一个可期的未来。
中域,清虚观内。
松柏苍翠,远离尘世喧嚣,唯有晨钟暮鼓与经卷翻动之声,显得格外清寂幽深。
观后一方小院内,石桌古拙,一炉檀香正袅袅生烟。
孟敬之须发皆白,身着朴素衣袍,正闭目盘坐,似与这山间清风、林间雾霭融为一体。他面前摊着一封刚刚阅毕的信件,信纸是常见的毛边纸,字迹却力透纸背,带着一股锐意进取的气息。
侍立一旁的平生,他见先生阅信后久久不语,气息微有波澜,不禁轻声问道:“先生,可是世子那边有什么消息?”
孟敬之缓缓睁开眼,眼中没有寻常老人的浑浊,反而清澈深邃,仿佛能洞悉世间万象。他指尖轻轻点在那封信上,声音平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慨叹:“成安那孩子,有些太急于求成了,他不想再等了,想要主动开启与南诏的争端,再加上北凉如今可是改天换地。倒是这孩子在深州,掀起了一阵不小大的风波。”
平生微微动容:“北凉有变?”
“何止有变,段天涯身死,段天德即位,段家的老二也死了,老三不知所踪,说到底,这顾云流,还是给他段家留了一条血脉。”
“先生,那大乾岂不是很危险...”
孟敬之嘴角浮现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似是无奈,又似是欣慰,“不急,如今的北凉,已经没有多大的威胁了,倒是这小子在深州的所作所为,确实大大出乎老夫的预料,这孩子,天生的治国之才。你看看吧!”
说完,把信件递给平生,片刻之后,平生当即瞪大了眼:“这...从来没有人敢...”
孟敬之微微一笑:“是啊,历代君王的改革中,下面的官员不给他们惹事就已经算不错了,到大乾这里,不作为也成了一种祸事,成安用最激烈的方式,打破了千年官场的那潭死水。
广场训官,掷文书于地,褒奖干吏,呵斥庸官…说的话也让人振聋发聩。更是将惰政之弊,提升至误国殃民的高度。”
他顿了顿,目光望向远处翻涌的云海,仿佛能看到千里之外那个少年人挺拔而锐利的身影:“更难得的是,他并非止于破,更着眼于立。短短两三月,深州竟已显出新气象。这份魄力与执行力,远超老夫所料,老夫这个学生,比老夫更加优秀。”
平生听得入神,眼中闪过钦佩之色:“但这样一来,世子的压力想必是极大的。”
“是啊,这孩子压力确实大了些!”孟敬之轻轻摇头,语气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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