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谋反...”探子回应道。
方益望向远方。他走的时候也想过把段正明带走,但他没有那个能力,在这种情况下,只能先保全自己。
暮色中,整个死气沉沉,偶有南诏兵卒拖着哭喊的妇人经过,竟无一人阻拦。
“走吧。”他声音沙哑,“这北凉,已经彻底完了...”
他顿了顿,“这段天德,简直就是自寻死路。”
“咱们先回去。”方益最后望了一眼寒霜城方向,眼中闪过厉色,“剩下的争斗,便看他李成安了,这乱局,是他主动开的。”
是夜,方益悄无声息地撤离边关。
北凉变天的消息如野火般烧遍两国。大康边境的茶肆里,说书人惊堂木一拍:
“且说那段天德弑父杀弟...”
茶碗碎了一地。有北凉逃来的难民捶胸痛哭:“寒霜城...已成鬼域了啊!”
与此同时,大乾京都的八百加急军报直入皇城。李玄掷碎茶盏,怒极反笑:
“好个段天德...好个南诏!”
而深州的驿馆内,李成安捏着密报的手指微微发白。窗外秋风呜咽,吹得案头灯烛明灭不定。
“世子...”林倾婉轻声道,“北凉一乱,南诏下一个目标...”
“我知道。”李成安忽然起身,“他的目标自然是我大乾,杀了他一颗棋子,赵承霄就开始表达自己的不满了?刚好林小姐给了我玄铁的方子,正好还差点材料,北凉没有这乱局,我还不好动手。”
“你想什么时候动手?”秦羽皱眉。
李成安望向北方:“不急这一时半会儿,磨刀不误砍柴工,等北凉再乱上一阵吧,而且快过冬了,他段天德不心疼自己人,我大乾的兵士还是很宝贵的,等开了春再说吧。”
当夜,三骑快马冲出深州。分别奔向北境、蜀州和京都。几乎同时,大康商州也飞出数只信鸽,朝着不同方向振翅而去。
寒霜城的血火,终于点燃了这场席卷天下的棋局,这片土地,终于将迎来一个新的开始。
大乾,深州!
深州的秋日透着凉意,晨雾尚未散尽,市集已是人声鼎沸。李成安披着件半旧的青衫,蹲在粮铺前与老农细语。霜花凝结在他的睫毛上,随着说话时的气息微微颤动。
“新政免了丁税,但粮税还是重啊...”老农搓着皲裂的手,“好在官府发了新农具,今年多收了三成粮。”
李成安执笔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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