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诏交界处的边陲小城,城墙斑驳,满是刀剑与岁月刻下的痕迹。城头旌旗猎猎,守城士兵的甲胄在阳光下反射着刺目的光。空气中弥漫着沙尘与马粪的气息,偶尔夹杂着远方传来的驼铃声。
孟敬之的马车没有在城中停留,而是径直穿过瓮城,驶向城外一座苍翠的山峦。山路崎岖,越往上行,暑气渐消,取而代之的是沁人的凉意与越来越浓的草木清香。
平生撩开车帘,忍不住惊叹:"先生,这山上倒是凉快!"
孟敬之微微颔首,目光投向远处:"瓮城地处两国交界,这座山更是他道门祖师精挑细选的地方,自然是与别处有些不同的。"
马车最终停在一处山门前。只见一座古朴的道观依山而建,青瓦白墙掩映在参天古木之中。道观门楣上悬着一块褪色的匾额,上书"清虚观"三个大字,笔力苍劲,却因年久失修而显得破败。
最令人诧异的是,这道观虽规模宏大,却门庭冷落,石阶上落满了松针,显然已久无人至。唯有观前几株老松依然苍翠,在盛夏的阳光下投下斑驳的凉荫。
"先生,这道观..."平生欲言又止。
孟敬之缓缓下车,仰望着道观,眼中流露出复杂的神色:"故人之所,多年未来,竟荒废至此,这老东西还是喜欢到处跑啊。"
他拾级而上,脚步略显蹒跚。平生连忙上前搀扶,却被轻轻推开。
"无妨。"孟敬之深吸一口气,整了整衣袍。
山风拂过,吹动他花白的须发。道观朱红色的大门吱呀作响,仿佛在诉说着岁月的沧桑。
平生跟在身后,忽然觉得这座荒凉的道观中,似乎隐藏着某种令人敬畏的力量。而先生最终还是要来此,必定有着非同寻常的目的。
孟敬之在门前驻足。
"吱呀——"
就在孟敬之抬手欲叩门时,道观那扇沉重的朱红大门竟从内缓缓开启。一位身着青色道袍的中年道人出现在门后,面容清癯,目光如电。
"二位居士,不知来我清虚观所为何事?"道人声音平和,却带着几分疏离。
孟敬之微微躬身:"我叫孟敬之,特来拜访故人,玄明那老家伙在吗?"
中年道人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原来是孟先生,不知先生此行..."
“老夫来这里自然是为了见玄明。”孟敬之轻声道,"多年未见,特来叙旧。"
道人的脸色忽然变得古怪:"先生有所不知...家师早些年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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