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最后一枚棋子被他轻轻叩在棋盘上,郭小桐缓缓开口:"至于这第三子,我们落在大乾。"
"大乾?"周浩当即一惊,挑眉道,"那可是南诏的地盘?"
"这老头以命为局,将来执棋的人肯定就不是他。其他两位不知所踪,显然这个时候,他并不想把自己的师门拖进来。"郭小桐把玩着腰间玉坠,"那他这样做的目的便只有一个了,将来落子之人自然是他那位学生,作为孟敬之这一脉的传人,我们自然是不能掉以轻心的。"
“你的意思是派人去大乾?”
郭小桐意味深长的说道:“何须再派人?之前莫先生不是答应了这老头的一个要求吗?这位先生离开西月那个状态,怕是回不了大乾了,这个人情,为何不能算在我西月头上?”
满园梨花突然簌簌而落,仿佛下了一场春雪。周浩凝视着棋盘上三枚玉子,忽然笑道:"小桐啊,你这样会把我西月带入一场泥潭。"
郭小桐执起一枚黑子,在月光下细细端详:"陛下,这话可就不对了,这棋局是那位先生留下的,跟臣可没什么关系,就算西月什么都不做,将来就能置身事外吗?"
如今天启、南诏、西月和大荒,都保持着一个微妙的平衡,天启位于四国中心,天启一乱,任何势力都不可能独善其身,要么和天启共同抗敌,要么一起对天启进行掠夺,没有第三条路可走,否则你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其他帝国日益强大,要不了多久,死的就是自己。
周浩顿时哑然,无奈的摇了摇头:“你觉得这场所谓的神仙局,什么时候会开始?”
郭小桐把玩黑子的手一顿。月光下,他的侧脸如白玉雕琢:"陛下是想知道天启什么时候会乱吧。"
黑子"嗒"地落在棋盘上,"这就要看那位先生还能扛得住多久了,他身死之日,便是这场棋局开始之时。臣,也想看看这群高高在上的人浮出水面的时候,会是什么样。"
周浩不禁叹息道:“当真是多事之秋啊。”
蜀州城外的深山之中,晨雾尚未散尽,一座隐蔽的作坊内炉火熊熊。
李成安挽起袖子,站在一座改良过的高炉前,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周围工匠们屏息凝神,目光灼灼地盯着这位年轻世子。
"温度还是不够。"李成安皱眉,伸手在炉口感受热浪,"普通的木炭烧不出好钢。"
他转身走向一旁的石台,上面摊开几张图纸,墨迹未干。
"改烧石炭。"李成安指尖点在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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