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他今天也不会在这个地方站着。
一阵穿堂风掠过,窗外的树叶沙沙作响。
新任户部尚书郑文昌捏着新政条文,额头渗出细密汗珠。
"若是诸位问完了,那本官就得问一问了,本官这里有一事不明。"郑文昌突然指着税制细则,"这青楼妓馆和赌坊...也要征税?"
堂内霎时一静。刑部尚书刚入口的茶"噗"地喷在袖子上,工部尚书假装咳嗽转身,兵部尚书却来了精神,眼睛瞪得铜铃大。
李成安正往沙盘里插小旗,闻言头也不抬:"郑大人觉得不妥?"
"非也非也!"郑文昌急得直搓手,"只是前朝皆视其为贱业,若公然课税,岂非..."
"恐怕是因为这青楼赌坊的利润过大,会影响很多人的利益,对吧?"李成安突然微微一笑,惊得老尚书们集体一颤。
李成安忽然转身从书架上取下一本装帧精美的账册。他指尖在烫金封面上轻轻一划,尘埃在阳光中飞舞。
"诸位可知,去年京都七十二家青楼的总流水是多少?"他翻开账册,指尖点在一行朱砂数字上,"四百八十万两白银,比盐税还多三成。"
兵部尚书赵戬的胡子猛地翘起:"这么多?!"
"这还只是明账。"李成安冷笑一声,突然从袖中抖出一叠花花绿绿的票据,"扬州瘦马的身价票、金陵画舫的包厢押单、苏州评弹的包年契,这些暗账加起来,恐怕能再翻一番。"
"在诸位眼里,青楼是藏污纳垢之地,但这中间的利润却让世家豪绅趋之若鹜,其实我觉得这第三产业也没什么不好,实不相瞒,这青楼,我也开。"李成安突然推开窗户,一阵凉风袭来。
“请问世子,何为第三产业?”郑文昌适时问道。
他抓起案上茶壶倾斜,茶水分为三股注入不同杯盏:"农为根,工为干,商为叶——而这青楼酒肆,便是树上开的花。"
"可这终究是皮肉生意..."郑文昌声音越来越小。
"是啊,终究是皮肉生意,所以得让阳光照进来,给她们一个出路。"李成安突然意味深长的看向众人,"青楼不仅得交税,今后还必须遵守三条铁律!"
夏禾立即展开诏书,金丝绢帛上墨迹森然:一禁赌坊青楼进行买卖人口,违者以杀人罪论处;二须自愿立契,违契者十倍罚银;三设医馆巡检,染病仍营业者流放三千里。
李成安一脸正色:“如今的大乾很缺人,未来的大乾会更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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