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厚厚一摞奏折,"所以下官请陛下重订了《审计则例》。"最上面那本奏折赫然盖着玉玺,朱批"准"字力透纸背。
裴度适时补充:"廉政司稽查时,当地衙门需派人见证,相互制约。但若遇抗法..."他拍了拍腰间金牌,"可直奏天听。"
一直沉默的户部侍郎突然发现盲点:"若审计时发现疑点,但涉事官员已调任其他地方..."
"自然是要追查到底。"李成安抽出根炭笔,在墙上大乾疆域图上画了个血红箭头,从江南直指岭南,"从今年新政开始之日,我大乾的官员都是终身追责,只要你敢拿,就最好做的干净些,一旦查出来,哪怕你已经离开朝堂,依然会被追究。"
赵戬微微一叹:"世子这般就不怕矫枉过正?当年武德朝搞风闻言事,多少清官被构陷..."
"对于赵大人所说之事,我们也增设了反坐条例。"裴度亮出文书末页,"诬告者按所诬之罪量刑。"他意味深长地看了眼赵戬,"比如兵部不少人吃空饷,若是以后再有,恐怕就不是几句话能说得过去了..."
赵戬的茶盏"咣当"翻倒,褐黄茶汤在审计文书上洇出个狰狞的爪印。
此时,工部尚书陈常突然开口,指着某页问道:"世子,敢问这新奇的工艺以什么标准衡量,历朝历代对这工匠也没有这般待遇..."
工部尚书陈常的手指悬在文书上微微发抖,那页写着"凡改进工艺使产能提升三成者,赏银百两,授从九品官身。"
老尚书花白胡子颤了颤:"如今陛下取消匠籍已是天恩,匠人岂能再轻易授官?这要乱了贵贱尊卑!"
李成安突然从炭盆里抽出根烧红的铁签,吓得几位大人后仰。只见他往案上黄铜水壶底一戳,"嗤"地白气蒸腾,壶嘴竟喷出三尺高的水柱。
"陈大人可知,蜀州水车坊有个哑巴匠人。"铁签在壶底画出螺旋纹路,"他给水车加了这种导流槽,如今一架水车能浇灌两百亩旱田。"
铜壶在众人手中传递,李成安声音渐冷,"他们或许一时半会儿看不到太大的作用,也可能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都不会给诸位大人和朝廷带来想要的利益。
但是总有一天,他们当中会有那么几个人站出来,带来的工艺足以撬动整个时代,这一点,就算我说了,诸位可能也不信,我只做一个简单的比喻。
若是有一天他们能让边境将士的盔甲刀枪不入,能让我大乾的刀枪剑戟削铁如泥,让我大乾军队在装备上碾压敌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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