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别人设下的局,不然你以为这些证据如此轻松就找到了?只是他们为了自己的利益,选择性的视而不见,依然对老二落井下石,这个时候拉他李显一把,并不代表我王府就站在了二皇子身后。
有脑子的人都知道,这是为陛下解决难题,对自己儿子动手,最难受的一定是陛下。要想破局,仅靠京都的那些人是不行的,需要一股外力,而我,就是那个最好的外力,我其实也是不愿意管的,但都是李家人,总不能真的见死不救。”
李成安端起桌上的热茶轻啄一口,继续说道。
“当然,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刘渊如今的棋子都抛出来了,咱们就不能按兵不动,被刘渊这个王八蛋牵着鼻子走,若是跟着他的节奏来,还不知道他后面还有什么后手,眼下大乾正在打仗,若真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陛下大概率会妥协,但会保老二一命。
倘若真把老二拿出来交了差,老二心中必定是恨极了朝堂那帮人,刘渊那么会蛊惑人心,将来若是不在老二身上做点文章,整点幺蛾子出来,我是万万不信的。人在绝望的时候,曾经的敌人也会成为自己的救命稻草。
他既然要动老二,我就拉他一把,这样一来,老二的恨只会在他刘渊和那些世家身上,而且他会欠了王府一个天大的人情,回京以后,你家世子有些事情要做,将来让他帮我们吸引点火力还这个人情,也未尝不可。
至于另一封信,送给大师兄,我有些事想不明白,想问问他。”
“奴婢明白,这就去。”
“等等,还有件事,你亲自去安排一下。”
“...”
片刻之后,冬雪点了点头,便打开房门径直走了出去,此时的风雪更急了。
商州,翠微别院。
寒风掠过湖面,带起细碎的冰晶。湖畔的垂柳已渐渐凋零,枯枝在风中轻轻摇曳,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湖心亭中,一位身着素白锦袍的年轻男子正执竿垂钓,气度从容。
"殿下。"一名内侍踏着浓重的水汽匆匆走来,在亭外恭敬行礼,"北境急报。"
刘渊头也不回,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鱼竿:"说。"
"北州关...没打下来。"内侍额头渗出细汗,"段正明损兵折将,被迫撤军。"
湖面突然荡起一圈涟漪。刘渊手腕一抖,一尾红鲤破水而出,在阳光下闪烁着耀眼的鳞光。
"有意思。"他轻笑一声,将鱼儿取下鱼钩,又轻轻放回水中,"李成安...倒是比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