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顺手从一旁取出一柄短剑,"这是王爷当年赠我的佩剑,二十多年来从未离身。"
李成安接过短剑仔细端详。剑鞘已经有些陈旧,但保养得很好,剑柄上刻着一个小小的"镇"字。他拔出半截剑身,寒光凛冽,显然经常打磨。
"这些年侯爷没有让北凉铁骑踏入镇北关半步,想来父王对侯爷也是非常满意的。"李成安将剑归还,心中对这位镇北候多了几分亲近。
欧阳正将短剑重新包好,珍而重之地放回原处,一脸的怀念之色:"陛下信重,也是王爷当年临走前对本候唯一的要求,就是守好这大乾的北境,本候怎么敢懈怠,对了,王爷这些年在蜀州可好?
王爷这一走就是十多年,这么多年未见王爷,倒是很怀念当初王爷带着我等杀敌的日子,那时候,简单的当个大头兵,什么都不用想,王爷自会安排好一切,直到后来领兵了,才明白带兵打仗的不容易。"
说着,还不时的摇头,如今的位高权重,显然并没有让这位侯爷轻松多少,反而生出了许多的压力,不过这也是正常,这个时代的军人向来比朝堂那些文官更加纯粹一些。
心中对自己人没有那么多阴沟里的算计,如今跟着自己讨生活的人多了,他们把性命都交给了自己,压力自然也就大了,战场固然会死人,但每一个统帅都想手下的军士尽可能的少死一些。
"父王这些年在蜀州一切安好,前些日子回了京都,眼下又大康那边打起来了,他想亲眼看看大康那边的底子。"李成安答道。
欧阳正点点头,走到沙盘前:"王爷前些日子给我来信了,说你大概要来一趟北境,成安这个时候来北境,想必不是来游山玩水吧?"他话锋一转,独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李成安也不隐瞒:"侯爷实不相瞒,晚辈此行来北境确实想来涨些见识,看看北凉这边军队的战力如何。毕竟这边战事一停,父王那边的压力就小了很多。"
"战事一停?"欧阳正摆了摆手,笑了笑,"这才刚刚开始,成安啊,你常年在蜀州,可能不太明白北境这边的规则,这仗一旦打起来,可就没那么容易结束,况且这一次,我们是守,不是攻,什么时候结束,不是我们说了算。
北凉此次的兵力也不是二十万,而是四十万。大乾的大部分精锐几乎都被调去了南境,常年驻守除了北境的边军只有十五万。
虽说陛下让我节制北境三州的兵马,但他们只有八万,而且很难形成有效战力。若是守城尚且还可以打一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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