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犹豫,吞吞吐吐的说道:"少爷...这...这牌子怕是退不回去了..."
“怎么就退不回去了?你就说我的意思,他不会为难你的。”
“这...老爷听说你答应世子的合作之后...他就...”
“他就怎么了?断气了?”
青瓷最终还是无奈的说道:“老爷知道今晚的事情之后...他就直接跑了...”
王砚川的手指突然停在半空,脸上的冷笑凝固了。
"跑了?"他缓缓转过头,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什么叫...跑了?"
青瓷低着头,声音越来越小:"奴婢把今晚的事情禀告给老爷之后,他就直接说京都太热了,要出去避避暑气,找个地方小住几日...临走前把账房钥匙和好多东西都交给了福伯。
说少爷需要什么,就找福伯去拿,老爷行李都没收拾,晚饭也没吃,直接叫了辆马车就走了,走的时候还从厨房拿了点吃的,眼下这个时辰,怕是已经出城了。"
书房里突然陷入诡异的沉默。窗外最后几滴雨水从屋檐滑落,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这个老东西,好,很好,瞅着这个机会怕是十几年了吧。"王砚川突然笑了,那笑声让青瓷后背发凉,"还知道拿点吃的垫肚子,他去哪儿了知道吗?"
青瓷摇了摇头:“这个奴婢就不太清楚了...毕竟老爷这次出门,连福伯都没带。”
"哼,他倒是会挑时间,这个时候跑路,留这么大个烂摊子给我,真他娘的是亲爹,简直就是混账。"
青瓷小心翼翼地提醒:"少爷,您骂着自个儿了..."
王砚川闻言一愣,随即改口道:"呸...简直就是老顽固...老不死...还家主,当个屁的家主。"
说完便猛地抓起桌上的令牌,在手里掂了掂:"福伯现在在哪?"
"正在前院候着呢。"青瓷小声道,"老爷临走前交代,让福伯全听少爷吩咐。"
"呵,这老狐狸..."王砚川眯起眼睛,"去把福伯叫来,眼下事情还多的很,要跟那位世子合作...很多事情就不能再像以前那般了,王家要重新布局了..."
当晚,王家的府邸灯火通明,多年按时休息的王砚川也尝试到了打工人熬通宵的滋味,天刚蒙蒙亮的时候,他还在口吐芬芳,表达自己对老头子的不满。
王震的马车在官道上疾驰,车轮碾过雨后泥泞的路面,溅起一串串水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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