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知道的越多,活的越少吗?"
"呵,你这话说的是没错。"王震笑了笑,缓缓说道:"可是身为世家,若是眼神太差了,怕是死的会更早。"
密室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王震脸上的笑容不减,但指尖却微微发冷。
黑袍人缓缓抬起手,片刻之后,又缓缓放下:"后面的事情,我会想办法,但京都朝堂的话语权,你们就别想拿回去了,这是你们咎由自取,老夫也没办法,让陛下空手而归,那是绝不可能的事情。
地方上的官员,你们该怎么样就怎么样,这件事不会再有后续了,还有,这件事之后..."
"此事过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谁也不认识谁。"王震的声音低沉而平稳,"你我合作,就此终结,你我从来没见过。"
黑袍人盯着王震沉默片刻,忽然冷笑:"如此最好。"
王震的脚步声刚消失在石廊尽头,黑袍人随手甩出一道真气,密室的桌椅顷刻粉碎。
"出来吧。"他对着空荡荡的密室轻声道。
墙角打开一道暗门,一个全身裹在灰袍中的身影缓缓走了出来,跪伏在地:"主上。"
"都听见了?"
"是。王家已生异心,要不要..."
黑袍人冷笑:"王震不是傻子,来之前肯定是有后手的,莫要把世家想的太蠢,他可不是蠢货,不用管他,我们现在还需要世家来制衡宫里那位。
不过那位世子倒是出乎老夫的意料,年纪轻轻,手段如此之老辣,比起朝堂上那些废物有过之而无不及,老夫都差点着了他的道。"
灰衣人抬头,露出半张布满刺青的脸:"主上的意思是..."
黑袍人声音沉重:"三件事,第一,派人去一趟蜀州,把李成安的文卷重新查一遍,从出生开始,全部重新查,张老道虽然武学厉害,但朝堂上这些阴谋诡计,他没那么大的本事。
孟敬之倒是有那个能耐,但是他见都没见过李成安,不可能隔空教学,至于李镇,打仗和朝堂是两回事,他向来讲究一力破万法,看不上这些东西,这李成安背后一定还有个精于谋算的人,不然再天才的人,也绝对不可能十七八岁就能有这等谋略,把这个人找出来。
第二,你亲自去一趟北凉,看看薛无泪那边事情办得怎么样了,段开炎离京之前见过李成安,这个人可能保不住了,若是无碍,就不用管他,若是万不得已,就把他处理掉,从商行的路子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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