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身,茶盏被打翻,茶水在案几上洇开一片深色痕迹:"你想在大乾读书人心里埋一颗种子,你们想造圣,想把李成安推向圣人之位?你可知这么多年文坛出过宗师,也出过领袖,但是圣人已经两千多年不曾有过...
没想到你十几年不曾出手,一出手便是这么大的手笔,范大人好大的魄力,倒是本相小瞧你了,李成安何德何能?你就不怕那小子担不起吗?"
范静山突然提高声调,眼中精光暴射,"徐相,我只是个迂腐的读书人,只做自己该的事情,也做自己认为对的事,至于将来如何,未来自会见分晓,或许是镜花水月一场空,但我和师兄都老了,有些事再不做,恐怕很长一段时间里都不会再有人做了。"
“为什么选他?”
范静山缓缓起身,缓缓向茶肆外走去:"老夫也不知道为什么,大概是看他顺眼吧,世间的很多事情总是没有答案的,就像徐相一样,这么多年身居高位却无欲无求一个道理。
国子监事多,下官就不陪徐相品茶了,希望徐相看在老夫的面子上,将来在朝堂上莫要为难那小子,多谢徐相了。"
徐安脸色当即一变,猛地抬头,只见范静山已转身走向门外。阳光透过槐树枝叶,在那袭青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他意味深长的看着范静山的背影,轻声自语:"老东西知道的还不少,这么多年书,倒也没白读,也罢,老夫也想看看那小子到底能走多远。"
槐花纷飞中,徐安静坐良久,从袖中取出一封早已写好的信件,缓缓撕成碎片。纸屑随风飘散,随后便走出茶肆,对着一旁的下人吩咐道:“安排下去,这是陛下和世家之间的事情,其他人不要掺和,也不要把那位世子牵扯进来,至少不能由咱们的人牵扯进来。”
一旁的仆人恭敬一礼,便消失在街角。
当晚。
王震的书房内,烛火摇曳。数十余位世家官员挤在房中,个个议论纷纷,面色惶急。户部侍郎郑明额头渗出细密汗珠:"王公,新任的左督御史已经上任了,怕是要不了几日就要开始查账了,到时候恐怕...当初这主意是你们王家出的,我们几家也是配合,现在陛下要跟咱们死磕...您可得拿个主意啊..."
"慌什么!"王震一拍桌案,茶盏震得叮当作响,"我世家几百年来屹立不倒,陛下一个查账就能把我们查倒了?简直是荒唐,你们也是在官场混迹多年的老人了,在各家的地位也不低,如今就这点小事都沉不住气了?"
一名官员站了出来,恭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