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青瓷面露疑惑,王砚川用扇尖轻点青瓷眉心:"傻丫头,读书容易,做官难。这也是我一直不想去京都的原因,若是论银子,王家已经够了,去了那京都,怕是成天都得在算计中过日子了,哪有江南这么自在。
但是父亲和那些族老沉迷于此,已经不能回头了,我既出身世家,总不能真放任不管,既然京都的有人想和我们世家玩一场,那就去京都看看吧,去会一会这天下的英才,这局下完,就让老头子再扛几年,咱们去别的地方看看。"
青瓷眼中闪过一丝恍然,随即又恢复平静:"去别的地方?"
"是啊。"王砚川望向北方,"听说最北边常年下雪,在江南这么多年,还没去看过漫天的大雪,人生匆匆几十载,若是成天都沉迷于算计,那这日子也太无趣了,自然是要带你们去看看那些不曾看过的风景。
好了,这些事等到了京都再说,你下去安排吧,我们明日就走,早些解决了麻烦,也好早点抽身,这个老头子啊,当爹这么多年了,也不让儿子省心,这么些事情还得让我跑一趟,也不知道他这爹是怎么当的。
人家都是爹给儿子兜底,他倒好,有事先让儿子上,我娘若在天有灵,非得收拾他。"
青瓷只是抿嘴一笑,便下去收拾行李去了。
次日清晨,一艘精致的大船缓缓驶离码头。王砚川站在船头,一袭青衣随风飘动。岸上,几个年轻女子红着脸朝他挥手告别。
大船顺流而下,很快将莺声燕语抛在身后。王砚川负手而立,青瓷站在他身后,望着逐渐开阔的江面,轻声自语:"李成安...有意思,希望你别让我失望。"
京都,御书房内,烛火摇曳,映照出乾皇紧锁的眉头。
“老东西,你说世家这手,朕该如何回应。”
"陛下,老奴是阉人,不懂朝政。"王全躬身站在案前,声音压得极低。
乾皇放下手中的奏折,抬眼道:"你不懂,那跟着朕在御书房待了十几年,就算是头猪也该会写字了吧,少跟朕打马虎眼,说。"
"既然陛下有旨,那老奴就说两句。"王全小心翼翼地措辞,"这大乾都是陛下的,当然也包括国子监,老奴觉得,国子监不少教习,还是很有本事的..."
"哼。你以为朕没想过。"乾皇冷笑一声,"范静山那个老顽固,连朕的面子都不给,会轻易掺和朝堂之事?那些教习,他会放人?"
王全眼中闪过一丝精光:"陛下明鉴。但这件事也许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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