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她早就抢了他的世子之位。
他们兄妹本来是一起入京来给陛下贺寿的,奈何沈成彦一路上招猫逗狗,她实在看不下去只能先来了。
不过父王送给陛下的贺礼是沈成彦护送的,其中有个很重要的人。
“你把你哥当成什么人了,我就算是再混账也不至于没有分寸。”
沈成彦一掀衣袍大大咧咧的在椅子上坐下,他道:“我一入京就听说你因为私会江太傅而落了湖,妹妹啊,你现在玩的这么花吗?”
他苦口婆心的劝道:“不过一个男人而已,若是为此而伤了身子可不值当。
更何况我听说那还是沈瞻月的男人,你忘了父王临行前怎么叮嘱的吗,让你少去招惹沈瞻月,你怎么就不听呢。”
沈朝云拍着桌子站了起来道:“我那是被人陷害的。”
“啥?”
沈成彦以为自己听错了,他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道:“你还能被人给陷害了?”
沈朝云觉得她兄长这话简直就是打她的脸,如果不是亲哥哥,她早就一脚把人给踹出去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把头扭到了一边,不想再搭理他。
沈成彦却死皮赖脸的围了过来好奇的问道:“跟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哥哥替你出头。”
沈朝云秀眉一挑,她看着面前的兄长脑海灵光一亮。
她道:“哥哥,你年岁也不小了,该成亲了,我在京城给你物色一个合适的人选怎么样?”
沈成彦看着妹妹那双不怀好意的眼神,下意识的往后缩了缩:“你是不是又想坑我?”
沈朝云握着他的胳膊道:“我可是你的亲妹妹,怎么会坑你呢,你不是想替我出头吗,那就听我的。”
柳莺莺怎么说也是将军府的小姐,她轻易得罪不得,但她有的是法子让她生不如死。
……
宁远侯府。
自从长宁郡主私会江太傅的流言传出后,顾清辞便一直让人盯着公主府的动静。
得知江叙白依旧正常出入公主府后,顾清辞更加笃定他们二人是在逢场作戏。
毕竟沈瞻月可是眼里容不得沙子的人,想当初不过因为长宁郡主跟他说了几句话,她便晾了他好几日。
如今京城都在盛传长宁郡主私会江太傅,沈瞻月却没有生气,可见是并不在乎。
只是沈瞻月一直没有回头的意思,她这欲擒故纵用的也太久了一些。
顾清辞有些心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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