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律法的制裁,而他身为侯府世子,如果救不下这个兄弟便是他的无能,还会被周氏这个继母所怨恨。
要想摆脱这种局面,唯有让顾金宝死在牢里,这样一来便没有人迁怒于他。
更何况,父亲竟然还想散尽家财去寻什么假死药去救那个不争气的儿子。
他所行之事本就困难,财富和权力缺一不可,若是掏空了侯府的家底,他拿什么去铺他的仕途。
所以,顾金宝只能死在牢里。
顾清辞眯了眯眼睛,他端起一杯酒倒在了地上,冷冷的声音道:“一路走好,弟弟。”
他扔下酒杯,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墓地,哪料刚下山这天就下起了雨。
顾清辞本想找个地方避避雨,就见一辆马车停在了他的面前,车上的人伸手挑开帘子,露出一张冷艳的脸来。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顾世子,瞧世子这装扮府上可是有人去世了?”
女子审视的目光落在顾清辞身上,语气中更是透着一股清高和自傲。
顾清辞拱手行了一礼道:“见过长宁郡主,家中兄弟不幸过世,今日下葬谁料突逢骤雨,让郡主见笑了。”
长宁郡主沈朝云乃是宁王之女,也是沈瞻月的堂姐,宁王同当今陛下乃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
陛下登基后,宁王自请去了封地,而他的一双儿女也是在封地长大,只有在陛下寿辰之时才会入京贺寿。
只不过沈瞻月和她这位堂姐向来不对付,因而顾清辞和长宁郡主也没什么交情。
沈朝云道:“顾世子不必客气,看这雨还不知道要下多久,世子如果不嫌弃本郡主便送你一程吧。”
顾清辞道了一声谢,随即上了长宁郡主的马车。
谁料刚坐下就听沈朝云笑着道:“世子今日倒是识趣,以往本郡主跟你说句话你都退避三舍。”
说着她俯身凑了过去。
顾清辞下意识的往后躲了躲,他还记得去年长宁郡主将他拦住说了几句话,恰好被沈瞻月瞧见,结果她一连几日都没有理他。
后来他才知道这对姐妹一直都在暗中较劲。
而长宁郡主向来看不惯沈瞻月,但凡是沈瞻月看上的东西,长宁郡主必要争上一争。
知道她们二人不合后,此后他见了长宁郡主便一直保持着距离,免得沈瞻月生气。
顾清辞很清楚,长宁郡主靠近他并不是欣赏他、爱慕他,纯粹就是想让沈瞻月不高兴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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