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辞看了陆云舟一眼。
陆云舟不免有些惊讶,难道如今的这位文渊公子当真是个假的,面前这个才是真的?
他问:“你说你才是文渊公子,要如何能够证明?”
男人道:“我身边亲近之人都被那场大火给烧死了,活下来的就只有我一个。”
顿了顿他又道:“你们可以去调阅我给朝廷写的书信,我可以将书信内容原封不动是写出来,你们也可以去对比字迹就知道我有没有说谎?”
陆云舟觉得这倒是一个能证明身份的办法。
众所周知这些年文渊公子给朝廷出了很多良策,而这些书信六部都有封存保留。
然而顾清辞脸色却有些凝重,他道:“江叙白,也就是如今的江太傅他极为擅长模仿字迹。
他既然敢冒充文渊公子,以他的谨慎程度自然不会露出任何破绽的。”
他虽然没有见过江叙白的墨宝,但见识过他仅凭一眼就能模仿出别人字迹的本事,所以以字迹来证明眼前之人的身份怕是有些困难。
床榻上的男人面色颓败,他道:“是了,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他便经常模仿我的字迹,我还以为是他喜欢,如今想来怕是早有预谋。”
说着,他掩唇咳了起来。
顾清辞忙倒了一杯茶递给了他问:“你们二人是怎么认识的?”
男人接过茶盏喝了一口茶水压下嗓子里的痒意,他道:“我是个孤儿自小被师父收留。
我师父是个游医经常有慕名之人来找他看病,江照夜便是两年前来找师父看病的。
他不知被什么人所害身中剧毒,师父便将他留在了山中医治。
因着他也姓江又颇有风采我和他无话不谈,渐渐的我们便成了至交好友,并以兄弟相称。
哪料半年前他说要离开,为感谢这一年多来的照顾他设宴款待,却在酒水中下了药。
他放了一把火,师父和我的师兄弟们全都葬身在了大火之中,只有我爬了出来却也毁了半张脸。”
男人摸着自己被烧毁的脸,眼中透着浓烈的恨意:“他抢了我的名字,我的身份,害我变成孤魂野鬼,报仇无门。”
顾清辞问他:“那江照夜是什么人?”
男人摇了摇头:“他没有说过自己的来历,但应该是惹了什么仇家,而他的仇家很有可能就在京城。”
说着他苦笑一声:“倘若他想用我的身份直言便是,可他偏偏用这样的方式来抢,枉我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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