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越问沈瞻月就越心虚,她哪是不来看他,而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可偏偏江叙白还装作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这让她如何招架?
见沈瞻月不回答,江叙白又道:“你可知如今京城盛传我得罪了公主已经失宠了,就连同僚都不爱搭理我了。
若是公主当真厌弃了我,我还不如回青州了此残生算了。”
“别。”
沈瞻月一把握住了他的手道:“我什么时候说过厌弃你了?你不爱住在太傅府就搬回公主府,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江叙白的唇角终于露出一抹微笑,他道:“倒也不必如此,只要公主经常来看看我,我就心满意足了。”
沈瞻月俏脸一红,她忙把手缩了回来问:“你派人调查了吗,惊马是意外还是人为?
你现在光芒太露又得罪了顾清辞,他定不会善罢甘休放过你的。
你出门定要当心带足人手,入口的东西也要谨慎不可大意,听到了吗?”
江叙白听着她的殷殷关切只觉得一颗心暖暖的,他笑着道:“原来阿妩这么在乎我啊。”
沈瞻月瞪了他一眼道:“你可是我大昭的文圣下凡,是天下学子的楷模,大昭的未来,本宫自然要好好珍视。”
江叙白问她:“原来公主对我好是因为我文渊公子的名号,那倘若我不是什么文渊公子呢,公主还会这般对我吗?”
沈瞻月眨了眨眼睛道:“你不是文渊公子还能是谁?”
江叙白闻言眸子划过一抹黯然随即又被掩去,他道:“可在我心里无论阿妩是公主还是寻常女子,都是我心中的唯一。”
沈瞻月听着那句心中的唯一,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一样,心脏又不受控制的跳动了起来。
她相信这世上没有人能抵挡得了这个男人的魅力,哪怕他从未说过喜欢她的话,但他的情意她早已感受到了。
只是她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她岔开了话题问道:“教导太子你还适应吗?不知太子有没有给你添麻烦?”
江叙白目光微沉,想起这些日子和太子的相处。
他道:“我觉得太子他似乎藏着什么心事,换句话说他可能得了严重的心病,若不能及时纾解,只怕会致性情大变。”
沈瞻月心下一惊,她想起前世太子登基后便有了暴君之名,难道便是跟他的心病有关?
她道:“太子这个情况是从兰妃离世后才有的,可他不愿跟我说,我也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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