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今日的兰亭会我们可是有幸请到了公主殿下面前的红人,便是这位江公子。”
这书生名唤陈吉,是个举人,最擅钻营左右逢源之事。
他站起来为众人介绍起了江叙白的身份,然后端起了酒杯道:“大家共同举杯,先敬江公子一杯吧。”
“不知江公子是来自哪个州府的,可曾参加院试、乡试,可有高中?”
人群中有人提出疑问,要知道他们这些文人雅士都是未来朝廷的栋梁之才,自然都是院试、乡试中的佼佼者。
江叙白望着众人的目光,淡淡一笑道:“在下祖籍青州,未曾参加过院试乡试,自然也不曾高中,乃是一介白衣。”
“白衣?”
周围众人顿时沸腾了起来,更有甚者嘲讽道:“一介白衣怎么也有脸参加兰亭会?”
“你懂什么,江公子可不像我们这些读书人,十年寒窗苦读都未必能出人头地,而江公子只需要讨好贵人,便有享之不尽的荣华富贵。
你们瞧瞧江公子这一身行头就知道了,这随便哪一件不是价值连城。”
说着,那人还装模作样的询问了起来:“江公子不如跟我们讲讲,是怎么入了公主的眼?”
“对啊,我们也想知道。”
有人跟着起哄,看似玩笑之言实则就是在暗嘲江叙白以色侍弄权贵。
面对众人不怀好意的嘲讽,江叙白也不恼,反而十分有气度的保持着淡然的微笑道:“许是因为江某生的好看吧。”
此言一出,众人皆是愣了片刻,似是没想到江叙白竟然这么沉得住气?
就在这时,又有人讥讽道:“听说江公子可是在南风楼里讨过生计,你们当真要自甘堕落,跟着他学吗?”
“呀,我当江公子怎么这么有手段,原来是出自南风楼。”
“身为七尺男儿竟自甘下贱去那种地方讨生计,简直丢尽我们读书人的脸面,我若是江公子就寻个干净地把自己吊死算了,免得愧对祖宗。”
“就是,兰亭雅谈乃是风雅之地,岂容他这种人玷污,依我看还是将他赶出去算了。”
顿时间,这宴会上众人群起激愤,就连之前旁观看热闹的人都参加了进来,开始对江叙白口诛笔伐。
顾清辞看着这群自诩清高的书生义愤填膺,简直正中他的下怀,他故作严肃的斥道:“大家莫要开玩笑。
江公子可是公主的救命恩人,你们这般诋毁公主的救命恩人,就不怕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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