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消息的沈瞻月心里怪怪的,不知是心疼江叙白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
她敛住心绪又问道:“那个女人呢?”
朔风道:“自是逍遥快活,还喜欢上了别的男人。”
沈瞻月握紧拳头,啐道:“她可真是该死!”
朔风眼皮一跳,偷偷瞄了沈瞻月一眼,不知有朝一日她若是得知自己就是那个女人会是何反应?
正想着,太医从内室出来了。
沈瞻月忙问道:“他怎么样了?”
太医回道:“这位公子身体本就虚弱,又受了些风寒,最主要的是心思郁结所以才会风邪入体高烧不退,臣已为他施针驱邪,再辅以汤药退热便没有大碍。”
听到心思郁结四个字,沈瞻月想到自己问起了江叙白的过往,所以他是因为又想起了伤心事所以才让风邪侵扰了身体。
够怪该死的顾清辞,当然她也有责任。
吩咐太医下去煎药后,沈瞻月便亲自照看起了江叙白,直到太医把药送了过来。
可是在给江叙白喂药的时候,他却始终不张口。
朔风道:“公子因为之前的遭遇,因此养成了习惯在他毫无意识时,不会进食任何东西。”
太医闻言顿时也急了起来:“这可如何是好,如果不服药退热这位公子可是会有凶险的。”
沈瞻月本想掰开江叙白的嘴把药灌下去,可是江叙白始终咬紧牙关就是不肯松口。
她忽而想起话本子有种喂药的办法,于是吩咐房里的人:“你们全都退下吧,我来想办法。”
朔风有些担心:“可是……”
“出去。”
沈瞻月一声呵斥,气势十足。
朔风被她的气势所迫,只得退了出去,但他担心沈瞻月会伤害他们家公子于是躲在窗后悄悄的盯着。
房间里,沈瞻月端着那碗黑漆漆的药,然后看了看昏迷不醒的江叙白,一番思索过后她喝了一口药汁,然后俯身凑过去将药汁渡给了江叙白。
只是渡去的药还是洒了出来。
沈瞻月不肯放弃,她捧着江叙白的脸声音哽咽了几分:“求求你,你喝下去好不好?照夜,我不想你死!”
许是听到了沈瞻月的声音,江叙白的眉头皱了皱。
沈瞻月又喝了一口药继续渡给他,万幸的这一次江叙白没有再反抗,见他把药吞了下去,沈瞻月大喜就这么将剩下的药全给喂了进去。
窗外,偷偷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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