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对靓坤说道:“我们试营业第二天,达乌德就来找过我。他们在香江四处碰壁,没人给他们饭吃。
现在经济这么差,连看更的活计都找不到。他挺机灵的,发现了我们和门前泊车的人不对付。
可能是在金毛虎那受了什么刺激,来了就说愿意帮我们除掉金毛虎,他们自己出人顶罪,只要给口饭吃就行。”
靓坤听了也是咋舌不已,想不到南亚人这么狠。“难怪你跟我说不用理金毛虎,当时我还以为你是不想把事做绝,放他一条生路呢。”
余海东一脸无辜,“我可没让达乌德下死手,谁知道他这么狠沙蜢?!”
“那这个人......”
“以后他算你的人,场子门前的泊车给他做。一般的小事不要调他的人马,太惹眼。而且他们当过兵,手里都有人命。”
“嗯,我知。不过来我们这里的客人开的都是豪车,他们臭得一身味道,把客人车弄得......”
余海东将火柴盒砸向靓坤的怀里,“你以后不要乱讲话,沙蜢就是因为嘴臭才没得全尸!
达乌德的人上工都穿制服,洒香水的说,比你找来的那些,一条牛仔裤穿一个月的泊车仔干净太多!”
靓坤嘿嘿笑着捡起掉在地上的火柴盒,“古惑仔嘛,嘴都臭,下次注意,下次注意!”
把玩着手里的火柴盒,继续说道:“那些泊车的烂仔,我又不是他们爹妈,管他们洗不洗衣服呢,懂的睇车就好喽!”
余海东又从抽屉里取出一叠现钞交给靓坤,“把这二十万交给达乌德,算他们出人顶罪的安家费。”
“哦!那我办事去啦。”靓坤拿着钱起身就要出门。
余海东在身后提醒道:“坤哥,以后跟下面人说话注意点啊,我都听到场子的工人好几次有人背后议论啊。我拜托你啊大佬!救你命的说!”
靓坤还是那么嚣张的走路姿势,头也不回地抬抬手,算是知道了。
靓坤离开后,办公室重归宁静。
窗外,华灯初上,尖沙咀的夜景愈发璀璨迷人。脚下的街道上,车流依旧,霓虹闪烁,仿佛昨夜的血雨腥风从未发生在这个城市。
夜总会内,隐约传来梅燕芳那极具穿透力的歌声,正在为今晚的演出做准备。那歌声充满了力量与希望,与这个黑暗与光明交织的江湖,形成了一种奇异而又和谐的对照。
尖沙咀的泊车权,只是第一步。这个龙蛇混杂的香江,还有更多的机会和挑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