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叔放弃了,一手XO、一手雪茄瘫在椅子上。一场夜店中的炫富比武,对打的还没什么感觉,却将他这个看客“炸”得浑身焦黑。
毁灭吧,清明节烧纸都没这帮执跨富豪烧的钞票快。
喝彩花篮的价格就赤裸裸的写在水牌上。那是篮子里是花吗?
绿色的叶片就像50的“青蟹”;
红色的花瓣就像100的“红衫鱼”;
黄色的花瓣就像500的“大牛”!
那些花篮就TM是一篮一篮的钞票!
还混什么江湖啊,都去好好唱歌跳舞吧!自己这点江湖老黄历,即使包上个新的外皮,估计都入不了余老板的眼!
狗叔没私心吗?当然有,以靓坤智囊的身份接近余海东的核心圈就是他的小算盘。
自己没什么本事,就是这双不大的眼睛看人还算准。
只不过看是看准了,却还是镜花水月。
老鸡叔啊老鸡叔,你把这个余海东藏得也太深了吧!
仿佛是太子之姿深藏在草民之中,一旦成年便龙袍加身!
任谁都不会对这么一个,在麻将馆里打杂跑腿的多看一眼。
高啊!实在是高!老鸡叔就是老鸡叔,一招白龙鱼服让余海东即修成真身,又没被人惦记,平安成才。
也是,亲生的要么玩物丧志、要么没什么大出息,这个义子可不得换个法养嘛!
我矮狗服了!心服口服!
自己当不了“开国功臣”,当个“开国功臣”家的师爷总可以吧?!
狗叔眯着眼,似醉非醉地看着靓坤几人。
而此时的太子,早已从那“渣哥”版的迪斯科狂热中冷静下来。
当梅燕芳最后一次返场,唱完那首慢板的《夕阳之歌》后,全场的热浪渐渐平息,转为一种意犹未尽的余韵。
他依然趴在栏杆上,但眼神已经不再是之前的呆滞,而是变得深邃、复杂。
从小到大,他的世界里只有两样东西:打熬筋骨的拳脚,以及刀光剑影的江湖。
女人?
在他的生活中,只是一个模糊而遥远的名词,偶尔出现在生理冲动时,成为解决需求的工具,事后连样貌都记不清。
他以为自己会一直这样下去,娶一个门当户对的女人,生下继承人,然后继续在打打杀杀中度过一生。
可今晚,一切都变了。
当那个叫梅燕芳的女孩站在舞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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