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高门豢养娈童之风极盛,不日抓到,我必亲自送来竹间别馆,由弃之圈禁,也好与九王姬作伴。”
听得我咬牙切齿,这狗东西,旦要我得了机会,必要亲手刃之。
有人劝道,“谢先生如今就在郢都,还是不要太过张扬......”
又有人问,“王姬既要奉酒,怎么还不来?还不快去催。”
既提到了我,里头的人便议论起了我来,“说起来,弃之成日圈着王姬,莫不是果真动情........”
呵,弃之,凉薄的人才取凉薄的字。
不等旁人说完话,凉薄的人就轻笑一声。
隔着最后这道木纱门,能看见他若隐若现的身形,倚靠着矮榻,用着他最舒服的姿势,一腿支着,一腿伸着,似是已经半醉了。
这么个鹤立鸡群的人,看着也是风流倜傥的,非得说出最轻佻刻薄的话来不可,“当个狸奴,玩玩罢了。”
这厮!
这厮惯以戏弄我为乐,我已厌恶他到了极点。私下里拿我取乐便罢了,还要当众告诉外人,要我颜面扫地,引得众人一阵大笑。
东虢虎便道,“那狸奴脾气大得很,当年在镐京我可受过她不少气。”
真是落魄的凤凰不如鸡,连过去伏在我脚下的人如今也敢奚弄我了。
我很生气,一股气从心里窜出,霍地一下就窜上了脑门,窜得我脑门滚热。
定要狠狠地报复他们,要他们当众出丑不可。
解下谢先生的袍子叠放一旁,薅过烛台来,一盏烛台还不够,还要两盏,三盏,四五盏,恨得我咬牙切齿,把蜡油尽数倒进了酒樽之中。
叫他们喝上一肚子的蜡,叫他们上吐下泻。
里面的人推杯换盏的还在说笑,我哐当一下推开木纱门,把手都震得麻酥酥的,也叫里头的人戛然都敛了声。
众人笑着打趣,“啧,狸奴发威了。”
我打量众人,众人也都打量着我,来客七八个,大多是从前的老熟人。
如今算知道,这些老熟人里可没什么好东西。
前堂两面通透,不设轩幌,整个庭院错落有致的野趣全都收尽眼底,因此也就比望春台冷上许多。
在过去,这疏风斜雨早冻得我打哆嗦了,可眼下被心底脑门这股怒火烧着,烧得我几乎要炸了,哪儿还觉得出有一点儿冷。
沉住气抱着酒樽进前堂,东虢虎的神色还似从前一样轻佻,打量我的胸脯,也打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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