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天缺’。”
玄枢凝神观察,果然发现九大星域的文明发展轨迹正逐渐偏离和谐轨道:
在“万族熔炉”星域,三千文明激烈竞争,弱肉强食的“丛林法则”开始盛行;
在“诗画之境”,艺术文明过度追求形式美,陷入“以文害质”的困境;
在“思渊星云”,哲学文明沉溺思辨,出现“道术为天下裂”的危机;
就连受九鼎影响最深的星域,也出现了“过犹不及”的问题——有的文明机械套用华夏典章,丧失了创新活力。
“《礼记·中庸》云:‘致中和,天地位焉,万物育焉。’”顾长渊道,“如今新宇宙的文明发展,已偏离‘中和’之道。我此番归来,正是要推行‘三代之治’。”
“三代之治?”玄枢愕然,“您是指夏商周三代?”
“非仅指朝代,而是指文明治理的三个境界。”顾长渊在虚空中书写三字:
“夏道尊命,事鬼敬神而远之,近人而忠焉。”
“殷道尊神,率民以事神,先鬼而后礼。”
“周道尊礼,尚施,事鬼敬神而远之,近人而忠焉。”
三行金字分别对应三种文明治理模式:
夏道——敬畏规律但以人为本;
殷道——神秘主义主导;
周道——礼法制度完善。
“新宇宙当前处于‘殷商之困’。”顾长渊分析,“诸文明或将九鼎之道神化,陷入教条;或过度追求神秘体验,偏离实际;或固守旧制,不思变革。需引导它们进入‘周道’,建立适合自身特性的礼法体系,达到‘郁郁乎文哉’的境界。”
他顿了顿,继续道:“但周道之上,还有更高境界——《礼记》载孔子言:‘吾欲观夏道,是故之杞,而不足征也;吾得夏时焉。吾欲观殷道,是故之宋,而不足征也;吾得坤乾焉。’孔子所求,乃是融合三代之长的‘大道’。”
玄枢恍然:“前辈是要在新宇宙推行‘大道之行’?”
“正是。”顾长渊眼中重现当年制定“薪火计划”时的神采,“我要在新宇宙建立‘文明书院’,传授‘六艺’真义,但并非照搬古制,而是因文明制宜,助万族找到各自的‘中和之道’。”
他展开详细规划:
于九大星域各设“分书院”,教授适合该星域文明特性的“六艺”变体——在尚武星域传“御射之道”,在文艺星域授“礼乐之仪”,在哲思星域讲“书数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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