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所有这些构成‘你们是谁’的本质——将被永远铭刻在终始之门上,成为新宇宙底层规律的一部分。从某种意义上说,你们将以更永恒的方式存在。”
堂中一片寂静。
然后,玄微第一个走到阵图边缘,转身向顾念渊行礼:“队长,我准备好了。”
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
所有留下的队员,都站到了阵图中。
顾念渊看着这些年轻的面孔,想起顾长渊临终遗言中的那句:“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原来,这就是“万世”的开端——不是一个人,是一代人;不是一个文明,是所有文明的继承者。
他深吸一口气,走到阵图中央,高举那卷《山海经》:
“以守书人顾念渊之名,启终始之门——”
话音落,阵图爆发出贯穿天地的光柱。
薪火堂开始“融化”——不是崩解,是从实体转化为纯粹的信息结构。青砖化作数据流,梧桐化作记忆树,古井化作时间泉。而堂中所有人,都感觉到自己的意识在抽离、在扩展、在与整个阵图融合。
顾念渊最后看了一眼这个世界。
嵩山正在变得透明,但山下的村落里,第八纪元的地球居民们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纷纷走出屋外,仰望着薪火堂的方向。他们也许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眼中没有恐惧,只有一种平静的接受。
远处星空,那些第八纪元的新生文明,也在向这里发送着最后的祝福波动。它们的光信号穿过正在崩塌的宇宙结构,虽已扭曲变形,但那份“感谢与告别”的情感依然清晰。
足够了。
顾念渊闭上眼,任由意识完全融入阵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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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始之门的构建过程无法用时间度量。
当顾念渊的意识再次“睁开眼”时,他已不再有具体的形态,而是化为了一个观察点——悬浮在旧宇宙凋零的莲华与新宇宙萌发的莲子之间。
下方,是正在彻底消散的元始宇宙。
他“看”到星河如沙堡般坍塌,恒星如烛火般熄灭,空间如老墙般剥落。但在这片宏大的终结中,却有一种惊人的美:每一个文明的最后时刻,都绽放出了最纯粹的光辉。
他看到第八纪元的概念生命——那个少年形态的第一意识——将自身化作一道桥梁,引导所有新生文明的最后记忆流向薪火堂。
他看到那些曾经被遗忘、又被记起的消亡文明,在彻底消散前,手牵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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