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明的。在复苏过程中,我扫描了猎户臂近五万年的文明发展轨迹。你们的对话、决议、行动,都在时间线上留下了印记。文明议会是一个值得尊敬的尝试——第七纪元终于有文明开始认真对待‘文明共存’这个命题了。”
它的声音中带着赞许,也带着一丝……伤感?
“第六纪元末期,就是因为缺少这样的跨文明对话机制,各文明在时间技术上恶性竞争,最终导致时间线大规模崩溃,给了清道夫文明可乘之机。”织时者说,“如果那时有文明议会……也许第六纪元的许多文明,还能幸存。”
顾长渊沉默片刻,问:“那么,时间织工文明希望以什么形式加入议会?”
“以‘时间技术顾问’的身份。”织时者说,“我们不参与具体政治决策,但愿意分享时间维护技术,帮助议会建立‘文明时间档案库’——记录每个文明的历史、文化、科技、艺术,确保即使文明消亡,它们的贡献也能被永远铭记。”
它顿了顿:“此外,我们愿意担任‘文明冲突时间仲裁者’。当两个文明因历史问题产生争端时,我们可以提供完整、客观的时间回溯记录,帮助双方理解真相,达成和解。”
这是一个极具诱惑力的提议。有了时间织工的技术支持,文明议会将真正具备维护宇宙文明秩序的能力。
但顾长渊没有立刻答应。
他看向手中银色的《山海经》。书页上,华夏九鼎的记忆仍在与时间铭文融合,产生着奇妙的变化:豫州鼎的“中正”正在转化为“时间平衡原理”,青州鼎的“流动”变成了“时间熵变模型”……
“织时者。”顾长渊抬头,“在正式邀请你加入之前,我有一个问题。”
“请问。”
“时间织工文明,如何看待‘改变历史’?”
问题一出,虚空似乎都凝固了。
这是时间技术最核心、最敏感的问题。
织时者沉默良久,然后说:“这是一个……沉重的问题。”
它手中的时间织梭轻轻挥动,在虚空中织出一幅画面:无数条时间线如丝线般交织,有的笔直向前,有的蜿蜒曲折,有的突然断裂。
“在第六纪元早期,时间织工文明——那时我们还叫‘时序守护者’——严格遵循《绝对时间禁令》:任何人、任何文明,不得以任何理由改变已发生的历史。我们认为,时间是宇宙最神圣的秩序,篡改历史就是亵渎宇宙。”
画面变化:一条时间线上,某个文明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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