汇聚在空位处。光线交织,渐渐凝成一尊鼎的轮廓——
三足,圆腹,双耳。鼎身刻着的不是饕餮雷纹,而是一幅中原地图:黄河如龙蜿蜒,嵩岳如圭耸立,洛阳、开封、郑州等古都如星辰点缀。
豫州鼎的虚影!
但只是虚影,真正的鼎还在历史长河中游弋。
逆时指针已倒退到960年(北宋建立)。
“不够,血饵不够!”顾长渊咬牙,用承影剑在胸口划开一道更深的伤口。鲜血如泉涌出,不是滴落,而是化作一条血河,注入日晷的时序之流。
血河所过之处,历史影像开始“倒放”——不是倒退,是重演:
“安史之乱”的刻度处,长安城的火光熄灭,破碎的城墙复原,死去的士兵站起,后退着回到战场原本的位置。
“崖山海战”的刻度处,沉没的战船浮出水面,跳海的士大夫回到甲板,断裂的大宋旗帜重新升起。
这是守誓人以寿元为代价,强行稳定历史时序!
逆时指针的倒转速度,终于慢了下来。
血河继续奔流,流向棋盘。当血流触碰到豫州鼎虚影的刹那——
整个嵩山日晷,突然静止了。
所有历史刻度停止闪烁,所有灰色数据流冻结在半空,连那三根指针都僵住了。
然后,棋盘上的空位处,空间开始褶皱。
像有人抓住历史这张纸的一角,轻轻一抖。纸面上,一个点被抖了出来——从二维的虚影,抖成三维的实体。
豫州鼎,现世了。
不是从地底升起,不是从天空降落,而是从历史的可能性中坍缩为现实。它出现的瞬间,周围的时空都微微扭曲,仿佛承受不住它的“重量”——不是物理重量,是文明重量的具现。
鼎高九尺九寸,与史书记载吻合。但鼎身不是青铜,是某种半透明的材质,似玉非玉,似金非金。透过鼎身,能看见里面流淌的……是历史本身:黄帝战蚩尤的烽烟,大禹治洪水的波涛,武王伐纣的誓师,始皇统一的车轨,汉武拓疆的骏马,大唐盛世的胡旋舞……
一个文明五千年记忆的浓缩。
顾长渊走向豫州鼎。每走一步,脚下的历史刻度就亮起一个时代:夏、商、周、秦、汉、唐、宋、元、明、清……走到鼎前时,他身后已亮起一条贯通古今的光路。
他伸手触碰鼎耳。
瞬间,他被拉入鼎内的记忆洪流。
不是旁观,是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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