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远这鬼地方了。
翰林院编修,只要留在翰林院那等清贵之地熬资历,将来入阁,再不济,还能入六部,哪里用得着来这里受苦。
陈知焕小声问道:“冬生,你是愁粮食吗?”
陈冬生点头,“我已经下帖子邀请城中乡绅富户明日午时,在西厅设茶,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们肯定会给我这个面子,都会露面,但要从他们嘴里扣粮食,怕是很难。”
宁远城被围,将士兵卒断粮,刘参军都不敢找那些乡绅富户要粮食,宁愿被活活饿死,由此可知,这背后的水有多深。
可他就算走户部筹粮食,等户部的公文批转下来,怕是宁远城头的积雪都已化了三回了。
户部考不上,乡绅富户也动不得,这不是陷入了死循环。
这就是他唉声叹气的原因。
“诶……”陈冬生又是一声唉声叹气。
“冬生叔,你现在愁的是从那些乡绅富户手里抠粮食吗?”
陈冬生点头。
话落,多了两声叹气,是陈信河和陈知焕。
吃饭的点了,陈冬生还在愁,没有要吃饭的意思,陈大柱忍不住催促,“冬生,干啥呢,天大的事也得等吃饱了才有力气想。”
陈冬生无奈,只好去吃饭。
陈大柱道:“这不,马上要冬月了,冬生你的生辰快到了,好像及冠了吧,这个生辰要不要好好操办一下,就像在村里那样,搞个流水席,请大家伙都乐一乐。”
“缺粮,办什么流水席。”
突然,陈冬生刨饭的动作顿住,“是啊,流水席,可以收礼。”
陈三水眼睛一亮,立即来了兴致,“冬生啊,你是不知道,咱们村办流水席,光是收礼就有多少好东西,咱们这次来京城,揣的那两千多两银子,就是别人送的,还有其他值钱的东西,哎哟,我这辈子就没见过这么多好东西。”
陈冬生没搭理陈三水,转头对陈知焕和陈麻子道:“这事得劳烦你们俩了,生辰提前过,三日后就办,另外,你们得去外面宣扬宣扬,就说我过生辰不收礼只收粮,陈粮、糙米、豆子,只要是能吃的,我都收。”
陈知焕顾虑,“这、这能成吗?”
陈冬生想了想,摇头,“不知,我要是背景厚,那些乡绅富户没有傻的,肯定会送粮来巴结,可现在,他们之中,肯定有知晓我背景的人,怕是会揣着明白装糊涂,只送几石陈米,几袋麸皮敷衍。”
陈麻子问:“流水席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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