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列,怒视赵台,“赵御史诬陷张按察使,拒臣所知,张按察使在陕任上,整肃盗匪,安定边民,功绩卓著,何来贪墨渎职之说,至于王发通敌一案,有卷宗为证,有人证物证,乃是三法司会审定论,怎会是构陷,尔等分明是动机不纯,故意构陷。”
六科给事中刘瓒紧随其后出列,“什么三法司会审,哼,彼时陕西按察使正是张承志,卷宗由其一手炮制,人证被其威逼利诱,何来公正可言,至于安定边民,更是无稽之谈,臣近日收到密奏,因张承志截留军饷,边军将士怨声载道,难道这还是故意构陷吗!”
“刘给事中血口喷人。”又一名官员出列,愤怒道道:“张大人出身名门,深受首辅教诲,素来清正廉明,截留军饷之事,分明是边镇将领管理不善,与张大人无关,至于强抢民女,更是市井流言,不足为信,尔等言官,整日捕风捉影,动辄弹劾大臣,到底安了什么心,还是说,居心叵测,欲借题发挥,动摇朝纲。”
“你放屁!”赵台怒不可遏,上前一步,指着那人的鼻子骂道:“你与张承志同流合污,自然为其遮掩,食君之禄,忠君之事,见贪官污吏便要弹劾,见民怨沸腾便要进言,何来居心叵测之说,倒是你,为了攀附权贵,不惜颠倒黑白,混淆是非,对得起朝廷对得起皇上吗。”
“污蔑,权势污蔑。”那人气得脸色铁青,撸起袖子就上前了,“我今日便要教训你这满口胡言的狂徒。”
“哼,谁怕谁,像你这样的奸佞之徒,就该受到教训。”
殿内群臣哗然,双方唇枪舌剑,互不相让。
首辅坐在太妃椅上,正在打瞌睡,甚至还有轻微的鼾声。
魏谨之尖着嗓子怒喝,“住手,都住手,陛下在此,岂容尔等放肆。”
言罢,他看向元景皇帝,小心道:“陛下,张承志一案,尚且不能妄下定论,是否属实,查了之后才能定夺。”
苏阁老站了出来,“陛下,此事牵涉甚广,民怨极大,确需彻查以正视听,臣恳请陛下下旨,命三法司重新会审王发一案,同时派遣钦差大臣前往陕西,实地核查张承志的各项罪状,若属实,则严惩不贷,若属诬陷,也当还张大人清白,严惩诬告者。”
吏部侍郎曾朝节出列,恳请道:“张承志在陕任上,政绩有目共睹,若贸然派遣钦差,只会惊扰地方,影响边防,且言官弹劾,多无实据,无非是借题发挥,意图动摇江山社稷,臣恳请陛下驳回此议,斥责李松、赵台等人诬告之罪,以正朝堂风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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