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一族是蚂蚁群,经不起任何风浪。
陈冬生深吸一口,道:“张首辅可有兴趣听下官讲故事?”
“好端端的讲什么故事……”
张七爷话还没说完就被张首辅打断了,张首辅笑道:“正好闲来无事,听一听又何妨。”
陈冬生缓了缓,开口道:“下官曾经看过一个话本,话本里有个年幼的小主人,爹娘早逝,全靠家里一个最能干的老仆撑门户。”
“老仆性子刚,管得极严,小主人吃饭、读书、待人接物,半点错处都容不得,哪怕是小主人偷偷藏块点心,都会被他当着下人的面数落,还替小主人定下一堆规矩,说要把他教成撑起门户的主子。”
“旁人都怕这老仆,府里大小事全听他的,小主人也依赖他,遇事第一句便是“问老仆”。”下
“就这么过了十来年,小主人长成了大人,能自己掌家了,可他回头一看,满府上下只知有老仆,不知有他这个主子,从前被管教的委屈、被约束的憋闷,全翻了上来。”
说到这里,陈冬生故意停顿了一下,果然,看到了张首辅一脸若有所思的模样。
陈冬生继续道:“没多久,老仆积劳成疾走了,那些从前被老仆苛责过的下人和被他挡了好处的亲戚,全都凑到小主人跟前,说老仆当年独断专行,还偷偷拿了府里的银钱,占了本该属于主子的东西。”
说到这里,陈冬生又停下来了,询问:“首辅以为,小主人会信吗?”
张首辅没作声,可他的脸色却阴沉的难看。
陈冬生也没管,继续道:“小主人本就对他不满了,有人跳出来,自然顺势而为,当即翻了老仆的家,把老仆,连老仆的牌位都扔了出去,就连老仆的家人也都被他赶尽杀绝。”
张首辅猛地失态,打翻了茶杯,茶水撒在了袖袍上。
“爹。”张七爷听出了话里的言外之意,怒吼,“一派胡言,简直一派胡言。”
张首辅盯着陈冬生,第一次露出暴怒的神色。
陈冬生道:“就是一个话本故事,自然当不得真,张七爷何必这么生气。”
“你……”
张七爷怒喝:“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小小编修,何至于猖狂至此。”
陈冬生当然不是为了刺激张家人,而是为了说下面的话:“世人常说,人走茶凉,无论生前如何风光,到头来不过一否黄土,下官还年轻,没有力挽狂澜的气力,却懂得感恩。”
“张同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