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士子之间交往,没个小厮,会很不体面。
“不用担心,出门之前,我钱都带着,目前还有六十两左右,足够支撑我们一路北上,到了京城我再想其他法子。”
这段时间结交,他都是秉承着能省则省,实在省不了,那就只能掏银子了。
算下来,差不多也花了十两左右。
六十两银子看似不少,但还是得精打细算,尤其是要把回来的路费留好。
毕竟,万一没考中进士,还是得回老家。
·
鹿鸣宴设在府学的明伦堂。
一大早,陈冬生带着陈放,在辰时前抵达府学门口。
已经有许多人在这里等候了,看到他来,陈冬生听到有人在议论自己。
“快看,那就是新科解元永顺府的陈冬生。”
“原来是他啊,我见过他,看着平平无奇,没想到能摘得解元之位,真是人不可貌相。”
“听说他文章写得极好,主考官拿着他的文章和李慕言的,最后还是点了他为解元。”
“不得不说,他的文章写的是真好,解元确实实至名归。”
陈冬生只作未闻,昂首挺胸站在那。
“陈兄,恭喜,上次还没来得及跟你道贺。”张颜安走了过来,朝着陈冬生拱手。
陈冬生还礼,“同喜同喜,这一路多亏张兄照应。”
站在张颜安旁边的王楚文不冷不热打了个招呼,陈冬生也就点到为止。
过了一会儿,府学的教授拿着名册出来,先核验他们的身份,然后统一更换儒巾襕衫。
教授提醒他们,“入堂需行三跪九叩礼,赐酒时需起身谢恩,不得喧哗失礼。”
众人应下。
陈冬生虽然苦读多年,参加正式的宴会可谓是第一次,只见堂中悬挂 鹿鸣宴鎏金匾额。
两边是对联,上联:圣朝养士,下联:楚地储才。
正中设孔子牌位,前面摆香案,堂内十分讲究,有主宾席、考官席、举人席。
陈冬生坐在了举人席首席之位宴席摆笔墨、酒盏、果盘。
大堂外庭院有乐班,在奏诗经雅乐。
不得不说,古人的宴礼不仅丰盛,还十分讲究。
李维安点的解元,不由地对他多几分关注,嗯,看着沉稳,性子内敛,举手投足之间有股淡然不惊之态。
陈冬生的背景他看过,农家子出身,家境贫寒,能走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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